一擊得手的白云飛沒給火龜喘息的機會,又陸續出了幾掌,激起道道巨浪撲向火龜,火龜很快被掀的四腳朝天,干嚎兩聲后就徹底沒了聲音。
見這次真的搞定了火龜后,白云飛正欲上前取出龜膽,忽地,從對面的山峰上沖下一個懷抱一面琵琶,一身淡藍衣裙,衣袂飄飄的大美女。
她右手靈巧的撥動著琵琶的琴弦,便有氣勁射出,打得周圍飛沙走石,火光四濺。
來人正是藍小蝶,郝帥的熟人,熟的她身上哪里有痣郝帥都一清二楚,仔細對比了下十三姨和她的差別,郝帥發現兩人可能就只是氣質上的差別了。
“你不是藍海萍。”站在山丘上,居高臨下的藍小蝶氣質高冷的看向白云飛道。
“我師父沒來。”聽到她提及自己師父,白云飛臉色稍微好了點。
“那你一定是白云飛”藍小蝶肯定的說道。
被人一口叫出名字,白云飛疑惑道:“我從未出江湖,你怎么知道我?”
“哼,我知道你的名字二十多年了。”藍小蝶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念叨了二十幾年的人。
“你是……”
白云飛話都沒說完,藍小蝶就從山丘上一躍而下,拿出一柄匕首,對著火龜的胸口就是一刀,剖出一個大洞,伸手進去取出一枚保齡球大小的龜膽。
此時千年火龜剛死,其膽仍散發著灼熱的熱氣,即使以藍小蝶的功力都不敢長時間拿在手上,趕緊裝進隨身的袋子上。
藍小蝶龜膽在手,隨即躍起準備走人,白云飛見對方起身便要飛走,也騰空追去。
等兩人一追一走跑遠后,郝帥一個瞬移就來到了千年火龜的尸體旁,感受著仍舊散發出高溫的龜尸,郝帥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敗家娘們,沒了龜膽,這尸體也是寶啊,不說這龜血可以煉藥,這肉也是大補啊,說不定還有龜鞭呢!”
郝帥打算回去要好好教育下白云飛不能浪費東西,順手將龜尸收進了空間中,等有空在開個全龜宴。
其實剛開始看到這火龜時,郝帥還想著要不要抓回去當寵物坐騎,后來看到它的火氣后,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嫌它速度慢是一回事,主要是它渾身冒火花,郝帥怕自己的衣服被它燒沒了。
收好龜尸后,郝帥又瞬移回了玄玉邊,爬上玄玉背上,拍了拍它的脖子,說道:“玄玉,追上云飛。”
早就投入郝帥懷抱的玄玉聽話的扇動翅膀,朝著藍小蝶和白云飛的方向飛去。
等郝帥趕到藍小蝶所在的船上空時,船上的兩女已經打的不可開交了,一個笛聲悠悠,一個琵琶激昂,一笛一琵琶,兩個音波功,隔著船帆開始對波。
兩人武功系出一門,自然拆不了招,只能比拼內勁,彼此全力催動音波功,一時間打的天地變色,音波不斷相撞,震的船外的海水泛起道道巨浪。
這時,兩人都同時停下了手中的樂器,彼此手持樂器對峙著,忽然,“轟”的炸起一道巨浪,朝她們席卷而來。
兩人同時被巨浪迫的倒飛而去,藍小蝶跳回船艙,身后的侍女急忙向前想將她扶住,卻聽她喊道:“小心她的笛聲余波!”
而早就看到半空中的白云飛則躍到桅桿借力跳回到了玄玉身上。
“云飛,你沒事吧?來,吃下這顆補血丹。”郝帥看到白云飛嘴角的血跡,心疼的問道。
“我沒事,謝謝相公。”白云飛接過郝帥的丹藥,一口吞下,暗自催動內力加快丹藥發揮藥效。
“玄玉,我們先回九州府。”郝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