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雙手抱在胸前，默默的注視著街道上的慘狀，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哀嚎聲。
制毒運毒，拐賣婦女兒童，強奸虐尸，通奸偷情，哪怕再令人氣憤，在講究法治的前世，也會有活命。
但是現在嘛！
哪怕死了，羅素也不會感到任何的傷感，并不要說所謂受傷了。
他將腦袋偏過了一邊，看著街道另一邊，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屠龍。
不到地師，就想對他出手，簡直可笑，這比炎龍鎧甲對帝皇鎧甲出手還要可笑！
屠龍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好一會兒才動彈了一下，還沒往旁邊挪動，一根巨大的手指在他身邊按了一個坑洞。
“不要亂動，要不然的話，就按你剛才說的做。”
屠龍頹廢的趴在地上，露出一絲殘笑，他剛才說了什么？
殺人奪尸，挫骨揚灰，打的魂飛魄散。
現在想一想，呵呵，真的好可笑啊！
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倔強的坐直身體，朝著天空的羅素怒吼著，“小東西，有本事你殺了我，運毒算什么，我還殺了不知道多少人。”
“林九他裝什么，那些普通人的人憑什么跟我們這些修道人相比，他們都是一群螻蟻。”
“他林九算什么，他不讓我殺人，就不讓我殺，他算個什么東西？”
羅素淡漠的站在天上，靜靜的看著他不說話。
屠龍繼續叫囂著，“殺了我呀，有本事你殺了我呀！”
羅素依舊不為所動，屠龍說著各種污言穢語，直接問候到了羅素的祖宗十八代。
下一刻，他的罵聲戛然而止，只見巷子口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正是四目的。
看到四目的到來，屠龍徹底失去了精氣神，重重的躺在了街道之上。
“了不起，了不起，林九啊林九，我終究是輸了……”
剎那間，他體內異動，在四目的注視中，自斷經脈，法力涌上心頭，直接了斷了自己。
鮮血亂竄，從他的身體里面沖了出來，七竅流血，顯得格外的恐懼。
四目望著現場的場景，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搖頭，嘆了口氣。
他看向天上，眼神帶著贊賞，“小羅素，你做的對，我在路上一直害怕你殺死他。”
“無論是我跟你師傅，誰殺死了屠龍都沒事，因為他犯了茅山的禁忌，壞了規矩，但唯獨只有你不能動手！”
剎父，剎師，剎長輩親人，無論是誰，都是永遠無法抹去的污點。
屠龍也是這個心思，他心中很清楚，若是被茅山發現，他的所作所為，肯定好不到哪去。
所以他臨死之前想要拉下羅素墊背，以自己的性命，留下羅素致命的污點。
只是可惜，羅素并沒有上當，屠龍帶著不甘死去了。
羅素并沒有說話，反而眺望著遠方，低聲說了一句。
“師傅，又要讓你傷心了。”
他不殺屠龍，不是因為什么名聲什么的。
而是因為九叔，他太看重旁邊的人了，無論是跟他有過節的屠龍，還是對他有敵意的石堅，九叔都手下留情。
羅素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或許在九叔看來，師兄弟就是他們的親人。
哪怕偶爾爭吵，有矛盾，依舊不至于下死手。
哎。
望著地上屠龍的尸體，九叔不知道要難過多久。
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