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后面，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直至忽然愣住，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劉銳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等他開口。
下一刻，PPgod深吸口氣，臉上凝固的表情轉瞬間消失，一如既往地笑罵一聲：“我得去廁所看看，這混蛋該不會掉到坑里去了吧？”
他急匆匆地走出門去，嘴里還在大聲叫罵：“陳威，你特么人呢？也不吱一聲！”
只是那聲音，隨著腳步越走越遠。
劉銳只是坐著發呆。
過了沒十分鐘，黃丁曉施施然地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帶了兩瓶啤酒，一袋熟花生，坐在劉銳旁邊，將吃喝推到兩人中間。
先悶一口酒，再剝幾粒花生，送入口中。
兩人在沉默中坐著，許久才重復一次動作，就著兩瓶啤酒，一袋花生，硬生生地在訓練室里呆了4個小時。
直至天色暗晚，暮日西沉。
黃丁曉這才起身，拍了拍劉銳的肩膀：“走吧，去吃飯了，老呆在這里也不算是個事。”
劉銳點了點頭，在站起身的瞬間，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
第二天，縱橫德瑪西亞杯，橫掃整個LPL的那支新軍LR，最終還是解散了；黃丁曉和劉銳盡心拼湊找來的隊員們紛紛踏上歸程。
四人無一告別，要么無聲離開，要么找了個借口消失不見；他們似乎都期待著未來再聚首的那一天；到那時，他們就假裝中間相隔的時光，不過是借故離席，恍然一夢。
比起劉銳的失落，黃丁曉恢復情緒的速度顯然更快些。
他立馬就和RNG的管理層取得了聯系，拒絕了對方提供的優厚合同，只是轉告了劉銳的訴求。
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不和你們搞那些虛的；你負責給錢，我負責上通天代。
這讓姚星感覺十分頭疼，連忙約來十二位董事開會。
“對方不同意加入RNG，”
姚星開門見山道：“他對我們的合約沒有一點興趣，不想當RNG的正式選手，只打算簽一個臨時合同，有條件地幫我們打季后賽。”
換言之，就是打短工，拿報酬的意思嘛。
十二位贊助商代表秒懂，話事人胡楊皺起眉頭，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姚星，你怎么說？”
姚星倒是直接得很，攤手道：“沒辦法，那邊態度很堅決，要不直接拒絕，要不就給錢，租過來打比賽。”
“拒絕的話，說實話有點可惜，LR這只隊伍能拿到德杯冠軍，幾乎就是靠著劉銳一個人，能把他借過來，配合我們的陣容，幾乎可以說是季后賽穩穩奪冠。”
“反正我的建議是：租！戰隊的成績比什么都重要，雖然要出點血，但收益一定大于付出。”
十二位董事目光交匯，似是有了決定；胡楊點了點頭道：“租可以，但是要壓一下價，最好比簽約選手要低。”
“試一下吧，看能不能利用不平衡的心理，誘使他簽下合約，正式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