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手機那頭傳來一道有些古板但卻底氣十足的聲音,聽起來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
徐波心中有些驚異自己這位在京城文學界位高權重的老師為什么突然會給自己打電話,但同樣也很驚喜自己這位老師并未忘記自己。
不過不等他客套什么,就聽對面已經率先開口道,“小徐,我記得你是在水尚縣教書吧?”
“是的老師,怎么了?”徐波心臟砰砰跳起。
“京都日報的李老頭剛剛給我看了一首短詩,作者就是你們水尚縣的人,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他姓唐,叫唐寶,就在你們水尚縣上學,我想找他求首詩。”
“姓唐?是大學生嗎?”徐波面露好奇。
“不是,是高中生。”
“什么?高中生?”徐波目瞪口呆。
一個高中生寫的短詩竟然能讓自己這位老師求詩?
這世界尼瑪是怎么了?
話說自己中午還剛剛被一個高中生給“欺負”了。
難道水尚縣的妖孽就這么多嗎?
“老師,叫唐寶的我還真不認識,不過我們水尚縣的高中就那么多,我很快就能給您打聽到。”
“記住,找到后一定要伺候好了!千萬別看對方年紀小就怠慢了人家。”
“是,老師。”
電話掛斷,徐波一臉驚奇,“唐寶?高中生?寫詩?這世界真尼瑪瘋狂?”
“老徐,你的那位老師?”徐波老婆驚奇問道。
徐波重重點點頭,唏噓道,“沒想到,老師竟然會為了一個高中生來找我。”
“高中生?”徐波老婆滿臉茫然。
徐波就把事情說了遍,片刻他老婆同樣吐出了一句話,“這個世界真瘋狂。”
……
對于徐波老師要求詩的事,唐寶自然并不知情,經歷了一下午的課,他和沙沙一起去了那位沈老爺子家里做客。
昨天三人在小街遇上了,沈老爺子故作埋怨,說兩個小家伙太客套,一直不來自己家做客看望自己,所以今晚兩人和老何說了聲就過去了。
沈老爺子是水尚縣本地人,以前上過戰場,后來當了林場護林員,一干就是幾十年,只是眼下他年紀大了,這林場的事多半都已經交給了底下的年輕人去做,沒事的時候就看看林場。
一盆種了一個禮拜的花草都能培養出感情,更何況這是沈老爺子待了幾十年的地方。
老爺子家就在林場旁不遠處,四周是一排排有些老舊的樓房,最高也就六層,看上去有些年份了。
樓梯有些陡,老爺子提醒了一聲小心樓梯就刻意走在了唐寶、沙沙后面,好在只在二樓。
等進了房子,老爺子笑呵呵讓兩人坐下,便要去倒水,沙沙倒是很懂事,主動攬過倒水的活,不忘給老爺子倒杯水。
時間還早,三人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咔嚓——”
房門這時被人打開。
屋內三人同時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