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回,老何的確是想錯了。
不是唐寶不開口,是他沒辦法開口。
“嗤——”
一道寒光大綻的刀身赫然從一個黑衣人的眼眶里快速拔出,又狠厲果斷地從他的咽喉處抹開,霎時間骨頭斷裂的聲音赫然響起,無數血水從刀下崩濺而出。
隨即,尸體重重倒地,濺落在血水中,迸出幾朵血花,震撼人心。
唐寶緊握住刀柄,快速解決了對方后止步,原先黑色的襯衫此刻已經被血水浸染,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第十五斬!”
他重重喘著粗氣,半弓著身子,處于攻擊狀態,冷冷盯著對面唯一的黑衣人,目光猶如野獸一般。
“老黃,死了沒?”
他沒回頭,大聲叫嚷了一聲。
“咳咳——放心,還死不了。”黃錦隆靠在樹旁咳出一口血水,一把擦去,大口喘著氣,胸前滿是血水,有他的也有別人的。
唐寶松了一口氣。
從接到黃錦隆的電話開始,他只花了三分鐘就火速趕到了老黃指定的工地找到了他。
那時候黃錦隆渾身是血,靠在碎石頭里,一看到自己就滿臉慘笑,說來有幾分心酸。
他到嘴的話只能咽下,沒有廢話,快速給老黃喂了藥。
然而沒多久就有一伙黑衣人殺來,只是老黃需要療傷,所以就只能是唐寶一個人出手。
這對于唐寶而言,確實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哪怕都只是武道學徒的修為,但畢竟對方人多,唐寶卻是一人,還帶著老黃這個說話都費勁的殘兵。
所以他只能帶著老黃一邊向著公園奔逃,一邊出手。
幸虧這片地帶他已經熟悉,所以臨時布下了幾個獵人陷阱,一路奔殺下來,眼下也就只剩下這最后一個黑衣人了。
“你很強!”最后的黑衣人中文生澀的說出。
“外國人?”唐寶眉頭一挑,黃錦隆的聲音這時候傳來,“他們是偷渡過來的東瀛武道者,專門搞破壞的。一群狗N養的,老子費了好大的勁才挖出他們老巢,沒曾想真讓我找到了大秘密,難怪跟瘋狗一樣追著我。”
“東瀛人?”唐寶心中明悟,看向對方那人,目光冷漠。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黑衣人一言不發地摘下面罩,露出了一張被刀痕劃破的年輕面容,二十五歲左右,很是冷漠。
隨后,他當著唐寶和黃錦隆的面脫光了上衣,露出了滿是傷痕的衣服,雙手緊握武士刀。
這才蹩腳說道:“我想和你正式來一場武道戰!”
唐寶面無表情,手執六寸長的短刃,置于眼前,一言不發地盯著對方,左手食指勾了勾。
“哈——”東瀛武道者大喊一聲,雙手執刀,朝著唐寶兇猛殺去。
刀鋒一掃,閃電一般彈射而出,發出攝人的破空聲響,足以可見此人的刀法已經練到了一定的境界。
而眼下,單論雙方拿著的刀,唐寶這把足足比對方短了一臂長的短刃明顯吃虧,更何況對方還是以刀法為主的東瀛武道者。
看清這一切的黃錦隆,不由地將心提到了嗓子眼里。
唐寶無動于衷,大步踏前。
每一踏,地上的血水都四處崩濺一下,宛若絢麗的煙花,在此刻腥味彌漫的夜色下綻放。
“噌——”
鋒利的短刃破空而出。
月色下,明亮的刀面映襯出唐寶那張與年齡不符的冷峻面龐。
一個刀花,短刃在唐寶的掌間倏爾突刺。
這陡然一變就是黃錦隆這個浸淫武道多年的武道者都是眼前一亮。
好招啊!
“這是什么招式!”那名東瀛武道者更是臉色大變。
他以為唐寶年輕可欺。
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然而——
“嗤嗤嗤——”
瞬間,三道血窟窿從這名東瀛武道者的手臂幾乎同一時間冒出。
唐寶在快速扎出這三刀后,短刃一閃擲飛出去,猶如流星,瞬間從那人的手腕抹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