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把古樸的障刀,屬于唐刀的一種。
刀柄幽黑,螺紋清晰,握在手中剛好適度,雖說刀身約莫不過一尺長,但明亮的刀身上卻迸發出一股喝過血的煞冷寒意,儼然這刀殺過人。
唐寶抓起刀,輕易便朝著虛空刺出了一朵刀花。
“不錯,輕便靈活,是個近身肉搏的利器,有心了。”唐寶很喜歡這刀,道了聲謝。
黃錦隆咧嘴笑笑,“那是,也不看看誰送的。”
說他胖他還喘了起來。
唐寶搖頭失笑,沒有理會這家伙的自得。
卻聽黃錦隆又神神秘秘地問道,“你猜這刀的上任主人是誰?”
“是誰?”
“東瀛三大家之一——岡本烈山!”
“這不是咱們國家的唐刀嗎?”唐寶挑眉。
黃錦隆噓唏地點點頭,“的確是咱們國家的刀,不過當年那場戰亂中被東瀛人搶了去,也就十五年前被余先生順手拿了回來,后來送給了某位國內的宗師,再后來……也不知道這王家踩了什么狗屎運,竟然得了這刀。”
“余先生……”唐寶微微失神,目光望著手中的唐刀,突然道,“這刀有名字吧?”
“嗯,【神破】!”
“【神破】……”唐寶呢喃,手腕一抖,刀光閃下,破嘯的寒風吹動的桌面上的布匹一陣顫動,“名字不錯,我喜歡。”
收起刀,唐寶望向黃錦隆。
黃錦隆同樣望去,兩人四目相對。
沉默了許久,唐寶挑眉,“其他東西呢?”
黃錦隆好似才想起來,恍然大悟地拍拍腦門,“對對,瞧我這記性。”
“呵呵。”唐寶嘲諷笑了一聲。
黃錦隆老臉一紅,暗道,就知道這小子不好糊弄,乃乃個腿,便宜這小子了。
他取出了那份淬骨液,道,“這淬骨液最好晚上用,反復浸泡三次,每次浸泡十五分鐘,中途休息五分鐘,這期間不要亂動,感受體內的氣勁……諾,拿好了,這玩意我用了可惜,倒是你身子骨還在長,正適合。”
不舍地交出去,就好看到一張價值兩千萬的支票飛走。
唐寶毫不客氣地接過,手一伸,“還有呢?”
“臥槽,你就這么不要臉?東西可都是我拼著老命搶過來的!”黃錦隆好似受了氣的小媳婦,大怒道。
唐寶淡淡道,“別逼我親自動手。”
黃錦隆一滯,訕笑一聲,“瞧你這話說的,跟你開個玩笑你至于嗎?來,把刀放下。”
唐寶斜瞥著眼,無動于衷。
和老黃接觸了這么久,他實在是太了解這家伙了。
你說他人好?可總是想占人便宜。
可你要是說他人品不好,這家伙又總是在一些你想不到的細節上幫助你。
總之,讓人又愛又恨的家伙吧。
再回味一番,有些時候倒是和唐寶有些相似,難怪這兩人經常“狼狽為奸”地湊在一起,琢磨著去做什么“大事”。
“對了,今早王家來了人,說是一個姓趙的家伙拿著公司的股份轉讓書來找我,我怎么不知道昨晚還有姓趙的?”黃錦隆老實交出了東西后,想起某事納悶道。
“他不是武道者。”唐寶頭也不抬,裝著靈藥和銀行卡。
“難怪。”黃錦隆摩挲著下巴。
“股份你要了?”唐寶突然道。
“廢話,送上門來的我還能不要?”
“呵呵……”
“你想干什么?”
“呵呵……”
“靠,散伙!我特么要和你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