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地圖,我等下次探尋福地就輕松多了,不知前輩可有聽聞,下一次福地開啟的預示?”
年輕人姓樊名鈺,自稱來自西南,此刻和黃錦隆交易過后,并沒有就此著急離開,而是故作神秘地小聲提了一句。
果然,黃錦隆一聽到他這么說,腳下的步伐一頓,抬起頭,“你知道?”
樊鈺笑笑,“半月前,我有幸見到了天機門的藏先生。”
“藏先生?”黃錦隆聞言瞳孔瞬間一縮。
倒是一旁的唐寶滿臉鎮定,他這模樣被樊鈺瞧在眼里,心里也有些驚疑。
連黃錦隆都感到震驚,為何他毫無反應?
是來歷通天還是不以為意?
怕是打死他都想不到,唐寶是壓根都不知道武道界的一些常識。
比如說天機門的這位藏先生,比如說何為福地?
“哥——”一旁的年輕女孩急忙制止道,似乎深怕樊鈺說出什么他們千辛萬苦得到的消息,然而樊鈺卻一笑,伸手打斷道,“黃前輩既然能與我等做交易,我自然信得過他,你不必勸阻了。”
隨后轉過頭對黃錦隆繼續道,“前輩,那位藏先生可是說了……”
他湊過去,在黃錦隆耳旁低語了幾句。
“你說的都是真的?”黃錦隆猛地抬起頭,盡管他還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但尾音的顫抖還是出賣了他此刻激動的內心。
“晚輩自然不敢有所欺騙。”樊鈺風雅一笑,隨即拱手提議道,“前輩何不與我等聯手,到時進入福地好殺出一份仙緣來?”
“此事……”黃錦隆瞇了瞇眼,似有猶豫。
樊鈺似乎看出了黃錦隆的遲疑,率先道,“前輩莫要急著拒絕,此事畢竟事關重大,您需要深思熟慮這點無可厚非,更何況距離福地開啟的時間還有段日子,在此期間,晚輩敬候佳音。”
說著遞上一封巴掌大小的紅色信封。
“前輩若是想好了,可按這信里所說的地址找我,那么,晚輩告辭。”
樊鈺手一揮,帶著眾人離去。
臨走前,那名年輕女孩不忘盯向唐寶,似乎是打算記住他的模樣。
待對方人影已經從碼頭消失,黃錦隆看向唐寶,詢問道,“你怎么看?”
唐寶挑眉,“看什么?”
“合作的事。”黃景隆說著,語氣有些復雜,像是在懷念什么,又似乎在擔心什么,“每一次福地開啟,都會有數不盡的強者隕落,不過機緣難遇,誰會后退呢?”
唐寶沉默片刻,“福地……何時開啟?”
“大概月底。”
唐寶聞言,內心算了一下,今天11號,也有半個多月。
時間不短……
“你想合作?”唐寶抬起頭反問道。
黃錦隆苦笑,“說不想合作那是假的,畢竟那是個吃人的戰場,單打獨斗很容易葬身在那里。只是這合作的對象若是人心難測,難免到時候又是一番算計,心累。”
黃錦隆的意思,唐寶豈能不知,所以沉默了片刻輕笑道,“所以你打算——”
“沒錯,咱倆一起,你腦袋轉的快,比你賊的沒幾個,而我進過幾次福地還算有些保命的經驗,到時候……說不定咱哥倆能干出件什么大事來。”
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黃錦隆說要干大事的時候,唐寶的后背好似有股寒風吹過,他張了張嘴巴,看向望天滿臉向往的老黃。
這貨口中的大事……得大到什么地步才算是大事?
“怎么樣?”
“什么?”
“咱們干大事的事怎么樣?”
“呵呵……”
“我去,你笑個毛線啊,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