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咯吱——”
不遠處。
唐裝老者躺在地上,再無一絲之前的尊貴從容,此刻已經披頭散發,身上的唐裝也已經破爛不堪,露出了里面已經萎縮的皮膚,里面鑲嵌著大大小小不下十多片彈片。
身上滿是血跡,慘烈無比,他的雙腿更是被三四把早已斷折的武士刀全部洞穿,已如廢人。
“啊——”
疼痛感傳來,唐裝老者發出鬼叫般的痛嚎聲。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
看到唐寶走近,唐裝老者憤怒咆哮了起來。
“你還拎的起刀嗎?”
唐寶滿臉冷笑,一腳踹下,唐裝老者仰頭摔在地上,發出慘叫。
唐寶伏下身,刀身抵在唐裝老者的咽喉,印出絲絲血跡。
他一字一句道,“對于福地,你知道多少,說!”
三分鐘后。
“嗤——”
一道血箭飆出,原先威風赫赫的唐裝老者,此刻,頭顱高飛。
“老家伙,你是明勁武道者又如何?惹了我,老子照殺不誤!”
冷月下,唐寶滿臉血跡,艱難地從唐裝老者手中扒下了那只銀色手套,旋后站起身,遙望向數百米外的碼頭。
他不知道那里如何?
但卻知道,以他如今的狀態,很有可能都堅持不到他走過去。
甩了甩腦袋,唐寶只覺得有些頭暈眼花,望著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衣服,滿臉苦笑。
“頭一次失這么多血啊,老黃,你特么要是不活著回來給我加錢,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拖著疲倦的身子,唐寶艱難地朝著灌木叢外走去。
……
碼頭處。
樊鈺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下半截身子已經消失,而在他身旁,黃錦隆正捂著胸口大聲咳嗽了起來,恨恨道,“你這蛇精倒是有點本事啊,不過本大爺今天沒心情和你玩鬧。”
說完就要閃開,追向唐寶那里。
“臭男人,你以為你跑得了!”旗袍女人滿眼寒霜,嘴角突然噙起一抹冷笑,“老佛爺已經過去了,別想著你那同伴還能活著,就連我可不是老佛爺的對手!”
就在這時。
“轟隆——”
陡然遠處的叢林里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黃錦隆和旗袍女人都滿臉驚疑地望去。
比起旗袍女人的淡定,黃錦隆就心急了許久,他可是知道那唐裝老者的實力。
“也不知道唐小子如何了?”
“應該……不會有事吧。”
他猛地抬起頭,兇厲吼道,“賤人,我兄弟若是沒了,我發誓這天上地下再無一寸你等能容身之處!”
“呵,臭男人,你口氣倒是大。”旗袍女人冷哼一聲,袖中劍直刺而去,“去死吧。”
黃錦隆滿眼寒霜,沒心情陪對方廝打,反手一打就朝著叢林沖了過去。
“哪里跑——”旗袍女人追殺而去。
兩人邊廝打邊趕了過去。
……
十分鐘后。
“嘭——”
唐寶一個踉蹌摔倒在公路邊,肋骨那里頓時撕裂了一般。
“啊!”他低吼了一聲,旋即大口喘著粗氣,仰倒著身子,目光無神地望著天空。
天上,孤月幽寒。
此刻,風聲廖寂。
唐寶只覺得眼皮很重,就在這時,他身后陡然傳來了汽車剎車聲。
“吱——”
“帶上他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