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會館,水尚縣的一處高級私人會所。
就在一年前,被涂世豪買下,此后就成了涂世豪招待朋友、發展人脈的必選之地。
而能進來享受的人,非富即貴。
就在今天,門口的保鏢已經失蹤,昂貴的朱紅色大門好似遭受到了什么巨大沖擊一般,已經碎裂成幾塊,凄慘地落在會所內的院落里。
臨近里屋的走廊間,清晰可見的是一灘灘血跡,足以可見在此之前到底是經歷了怎樣一場大戰。
“涂老板,幾年不見,你還認得我雷某人嗎?”
涂世豪的私人包間內,一個穿著西裝卻沒有打領帶的中年男人站在涂世豪的面前,他的衣領打開,原本端莊的英倫打扮在他身上卻呈現出了一種不倫不類的匪氣。
此人三十多歲,個頭不高,眼角那里留著一道刀疤,這讓他的容貌看起來又增添了幾分猙獰。
此刻,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那里的涂世豪,模樣里充滿了張狂和恨意,而他身后,站著十余名拿槍抵著涂世豪手下的黑衣保鏢。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腳踩千層底布鞋的神秘男人,自顧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雜志,默不作聲,但無疑,沒人能夠忽略他的存在。
涂世豪手里夾著雪茄,這是他剛點的,只是還沒來得及吸上兩口就被眼前的這人破壞了氣氛。
但眼下,他沒有能夠直接動怒的底氣。
就因為……那個低頭看著雜志的神秘男人。
他是武道者!
他沒想到這個昔日的仇人竟然帶來了武道者,涂世豪的心……不由一沉。
而在聽到那個西裝刀疤臉的嘲弄話后,他抬起頭,面不改色,自嘲道,“雷萬鈞,我怎么會不記得你?”
雷萬鈞皮笑肉不笑道,“呵呵,也是,當年你恨老子入骨,可惜啊,老子命大挺了下來,你說我這個心頭大患沒死,你這些年過得安心嗎?”
涂世豪面無表情地抬起頭,沉聲道,“雷萬鈞,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應該去七爺的墓前跪下道歉!”
“啪——”
雷萬鈞聞言,滿臉怒氣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七爺?”他陰冷地說出這個名字,眸子里都快噴出火來,“別跟我提那個老東西!”
“還有你,就因為你,老子一無所有,你特么別說的這么輕描淡寫!”
雷萬鈞的那張臉越發猙獰了起來。
當年他和涂世豪同是七爺的手下,但隨著七爺流露出想把公司交給涂世豪后,雷萬鈞便暗中連通盛明輝,做掉了七爺,然而雷萬鈞卻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他沒想到涂世豪竟然會那么恨他,以至于拼著自己也會死的代價硬是覆滅了自己的一切。
涂世豪瞇起眼,“你的命是七爺救的,你的一切都是七爺給的,當年我最后悔的,就是聽了七爺的話,沒有早先弄死你!”
“你給老子閉嘴!”雷萬鈞大怒,一巴掌抽在了涂世豪臉上。
“啪——”
“涂爺——”涂世豪的手下紛紛大怒,想要沖過去,卻被雷萬鈞的手下拿槍狠狠砸了回去。
涂世豪抬起左手示意手下們安心。
他面無表情地抬頭盯著雷萬鈞,擦了擦嘴角的血水,露出冷笑,“雷萬鈞,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死到臨頭了,你還敢大言不慚!”雷萬鈞大怒,一把揪住涂世豪的衣領,一字一句道,“老子今天回來,除了拿回我該有的一切,還要——你的命!”
“憑你?還是憑他?”
“就憑他是武道界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