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時候,事情就是十分的湊巧。
顧茍左腳剛跨入校門,腦海中就傳來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的聲音。
[天道酬勤:完成初中入學成就,獎勵RMB1000元整,身體素質+1,效果在當月逐漸兌現。]
顧茍表面穩如老狗,心里激動的險些飛起。
感受褲口袋中薄薄的一疊,暈暈乎乎中,也完成了入學手續。
最后被大姐帶到了初一十班。
老姐已經遠去,顧茍木木地邁入教室,教學樓高三層,初一十班位于第三層最邊緣靠西側。
初一整個有十六個班,總計八百來號人。
他來得算晚了一會兒,教室中,黑壓壓的已經坐了五十來號人。
正值盛夏,一股青春的氣息向顧茍撲面涌來,外掛在手,他豪氣頓生。
老爸再也不用幸幸苦苦三十年,退休沒兩年就得了高血壓,腦出血后癱瘓在床了。
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反正一會還得重新安排座位,顧茍也懶得挑選靠近美女的位置。
果不其然,班主任馬莉一進門就宣布道:“先自我介紹一下,之后重新排座,從進門左手第一排開始挨個上來。”
教室內一片哀嚎聲。
老班馬莉直接無視,威嚴的瞪了一眼第一排的一個男生催促道:“趕快點!好不好?”
馬莉年近三十,剪了一頭利落的稀碎短發,在年輕女教師中很是前衛。
其收拾手底下的學生也很有一套,顧茍以前還真沒見過哪個刺頭敢擼她虎須。
第一位長發男生磨磨蹭蹭地上臺,自我介紹道:“我叫李明!今年十三歲,完畢!”
教室里響起一陣輕笑聲,這小子也帶著一絲小調皮。
后面逐個上去中規中矩的介紹著。
“我就張軍!十三,愛好畫畫。”
顧茍卻知道他只會畫八神,要求還不少。
必須是側身,必須面朝左,而且不會畫八神的后腦勺!
“我叫梁晶晶!十二歲,愛好音樂,就是會聽!”
女生還未長開卻已生得嬌艷欲滴,話音顫微微輕輕淺淺又甜甜的。口中顫出的每個音節都似乎是故意撒嬌,引得教室內男生們一陣鬼哭狼嚎,拍桌踏足。
有些女生會感覺造作,可顧茍知道,她還真不是故意如此,兩人雖交集不深,卻直到參加工作后還見過幾次。
一裝十幾年,怕是妖精也累夠嗆。
輪到顧茍,他很是低調,總共說了八個字:“我是顧茍,請多關照。”
后面記得較為清楚的就是曾因雞毛蒜皮小事跟他打了一架的胡軍,說起來也是顧茍為數不多的大獲全勝的單挑了。
當然,多虧了中途學校保安大叔李秀林沒有識破他的詭計,不然顧茍怕是要被足足比他高一頭的胡軍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
然后,就是分配座位了。
顧茍身材瘦小,毫不起眼,分配結果也與之前一模一樣。
靠窗的一側,右邊是老同桌,愛畫八神庵的廢柴張軍,身后是嬌嬌媚媚的梁晶晶,至于前排......
不提也罷!
發完書,等一會還要舉辦開學典禮。老班走后,教室里三三兩兩的開始試探著攀談起來。
顧茍目前不想搭理愚蠢的張軍,梁晶晶又太耀眼,由于他又是側身坐著,于是兩人目光對在了一起。
對方巧笑嫣兮,十分健談,開口就打趣道:“同學,好像咱們小學時就是一所學校吧。”
老實講,顧茍濃眉大眼長得還有點小帥,最影響顏值的就是傻傻的留著一頭長發,由于發質極為扎實,其憨傻程度可想而知。
還有一點就是身高,全班三十多號男生,一上來就安排在第一排,第一排啊喂!
這時應該謹慎回答,顧茍之前就是為了套近乎不擇手段,結果就是人生中第一次被社死,險些當場就裂開。
當時的回答是:“是啊!我記得你六年級時在三班,跟我家以前一個院子的薛靜同班。”
然后后面的話題就圍繞在他與那位鄰居妹子身上,對方仿佛很好奇,實則毫無興致。
顧茍也是長大后才明白,堪稱血淋淋的一次尬聊,而且上次還是正坐著。
似乎大概也許是他第一次搭訕女生,也是最后一次!
其心理陰影有多深,可想而知。
如今,重震雄威的機會就擺在面前,是挑逗,是故作姿態,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