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茍突然驚覺高估了自己。
原來一命通關的四大名將,手生之下第一條命就狗帶在第一關BOSS的機械大腳下,他選得還是老四奶娃,收獲了張軍幾人毫不留情的一波嘲諷。
顧茍面色難看,嘴上仍是強撐道:“最近念書念得有些傻了,待我熟悉熟悉再來教你們幾個做人!”
近墨者黑,盧玉學著張軍的模樣,似模似樣地吹了兩下腦門前的幾撮流海,轉頭瞄了他一眼極具輕蔑道:“別死鴨子嘴硬!等會拳皇97走起教你做人。”
顧茍立馬聳了,直接一個三連:“我不會!我不玩!找張軍!”
張軍頭也不抬,接過話茬,語氣十分的囂張:“盧玉,聽你吹了大半日,等會小爺就叫你知道什么他媽的叫驚喜!”
“臥槽!茍子你為毛在我身后也不幫我看著點兒,害老子一條命沒了!”
劉鶴這人啥都好,就是這一點頗遭人詬病。
開口老子閉口爺,不挨幾頓社會的毒打是決不可能改過來的。
顧茍來不及回話,他操縱的奶娃慘叫一聲暴斃當場,兇手還是第二關上層的小嘍嘍,兩條命沒了氣得扶著額頭長吁短嘆起來。
突兀的,身后響起一陣女子的嬉笑聲。
轉身,卻見濃妝女子不知何時就站到幾人身后,當下正眼巴巴好奇的觀望著。
見顧茍口氣極大手底下的本事卻不堪一擊,一個沒忍住終是笑出聲來。
見他打量自己女友,高杰狠厲地瞪了他一眼,怒聲道:“看什么看!再看抽死你小子,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染指的?......”
幾人義憤填膺,好在很快又有學生進門,高杰才罵罵咧咧地轉身去忙碌,張軍憋了一肚子火,玩得興致大減,還是虧得幾人勸慰才稍稍安穩下來。
顧茍又投了一枚幣進去續命,淡笑了一聲,勸道:“犯不上與他置氣!人若猖狂,必最后落不得個好結果......
你莫要現在看他牛逼哄哄,等你高中畢業了,他找工作都艱難,要么窮死,要么號子里蹲著!”
最近對張軍耳提面命多了,這貨觀念慢慢轉變過來,人成熟了一些,轉念間就醒悟過來,很快就眉開眼笑起來。
“還說教我!你瞧你又死了哈哈......”張軍指著屏幕左下角幸災樂禍的嘲諷道。
果然,顧茍操縱的奶娃已是倒在地上一命嗚呼,而且還是被一個圓滾滾的胖子一撅屁股,口吐烈火,當真是死得憋屈,全尸都沒給留個。
一人十個幣,顧茍還是未能走到終點,一路撲一路續命,到了倒數第二關終于身旁幣坑里空空如也,一把過去抓到個寂寞。
叮當一聲輕響,女子垂手往里面丟進一枚光溜溜的硬幣,在他身后輕笑著委婉的勸道:“你不適合玩這個,這里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再撲騰兩下乖乖回家吧嘻嘻......”
講真的,顧茍濃眉大眼,如今還未長開,臉還有一些圓滾滾的感覺。很容易給人一個乖巧懂事的初步印像,他也憑著這一幅面孔得了不少實惠。
例如:六年級時候在老家獨自出走,一走就是40里。
最終還是大晚上在村口遇到個好心的老爺子,人家把他帶回家里飽餐一頓,又叫上兒子兩人大晚上騎著摩托把他大老遠又送到了城里的小姨家。
當然,第二日就是媽見打。
又例如,與胡軍打架時,李秀林僅大致對比了一下身高,面相,又只聽了他的一面之詞,就全然否決了可憐的胡軍的當庭辯護。
當日他是囫圇個從學校保衛室里出來的,胡軍可就慘了,當時是扶著門框涕淚橫流著連滾帶爬出來的。
當然,那時他學習成績名列前茅也是一個極為重要的關鍵因素。但真的,長一張乖巧的臉蛋還是相當實用的。
又例如,現在!
顧茍上一世13歲時根本琢磨不透,為什么同齡女孩子都不太理會自己,反而像老姐,老姐的那幫同學們卻是態度迥異,時常掐臉,捏耳垂煩不勝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