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穿校服。
三中主席臺前,升國旗,奏國歌,行矚目禮。
顧茍依然是第一排。
不過如今心情卻與之前大不相同,沒什么特別原因,就是單純的長高了。
剛升學時,初一年級齊刷刷地敬禮,惹得高年級的老油條們陣陣哄笑,小朋友們各個面紅耳赤,覺得很是丟面兒。
顧茍則不同,過去了太久,記憶早已模糊。
雖也在其中,可完全沒有感覺這有什么好丟人的,這道理等同學們長大后,自然都會懂。
臺上的領導也很是夸贊了新生們一番。
周一升旗儀式上,張軍三個都沒在,顧茍開始有些擔心了。
萬一學校把幾個當典型,升旗儀式上做檢查什么的會不會對那幾個太殘酷?
他稍稍有些忐忑,怎么就忘了這一茬,真是百密一疏。
手指自眉間胸口劃拉了三圈,默默為三只祈禱起來:“冤有頭,債有主,只要不被發現我就是無辜的!”
萬幸,到了解散時,也不見幾人上臺獻丑。
回到教室時,老班便領著三個當著全班的面,鄭重地宣布了處罰結果。
記小過,寫深刻檢查,不深刻就重寫。
三人一聽,心里一樂,小過表現好可以取消。檢查嘛,無非是丟點顏面,惹了這么大個麻煩,已經算是法外開恩了,三人屁顛屁顛的趕緊拜謝老班。
老班輕哼了一聲,昂著腦袋徑直走了,三只大松一口氣,喜憂參半的回到了座位上。
顧茍就笑,梁晶晶好奇的問他。
“笑什么?”
“剛才老班說了那么些,其實重點全在重寫兩字上,這么給你說吧!
寫一遍,當全班面前念一遍,老班豈會輕饒了他們?
定然是一遍又一遍,全當鍛煉他們幾個作文了。”
顧茍笑瞇瞇的解釋完,張軍慘叫一聲,口歪眼斜。
這也是他的獨門神通,見旁人不理會他,就向同桌的顧茍央求道:“快幫我想個辦法,一向你主意多,說了我就不揭發你了!”
我去!
顧茍本就沒想幫他,一聽這話更加堅定了,淡淡的揮了揮手:“愛咋咋地!想咋咋去!”
盧玉和劉鶴是同桌,位置在教室中央的最后排,他倆可沒有張軍跳脫,老老實實埋頭寫起了檢查。
“顧茍真是太好運了!就出去了那么一小會兒,唉!......咱們三個這回包庇了他,一定要狠狠壓榨他一把!”
盧玉顯然嫉妒的眼都快綠了。
劉鶴圓珠筆一頓,頭也不抬平靜的回道:“算了吧!就像他發明的那個鬼游戲,天命之子運氣而已,誰還不拉個屎了,這次咱們便認栽吧!”
“唉!......”
盧玉聞言垂頭喪氣地寫起了檢查,發型都似乎不那般帥了。
一節課上完,課間時間,同學們都有各自的玩法。
幼稚的張軍在疊飛機,可是幼稚有時會傳染,疊著疊著就不是一個人了。
試卷啊,練習本,自然是書包里有啥就用啥。
顧茍可沒那個興致,回頭就發現了梁同學的異樣。
小丫頭理了個較為成熟的簡發頭,一雙小桃花眼搭配上她的瓊鼻和櫻桃小嘴,一張小臉既可愛又性感,可惜仍是一對A。
自白嫩的耳垂連下一根白線來,仔細一瞧原來是耳機線。
隨身聽被她藏在課桌里,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正聽得入神。
原先她可沒有這個興趣,顧茍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