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教練又滿身套路,依然是那身誘惑的服飾,兩人相對坐下,聶倩雙腳大開,支著顧茍雙腿逐漸拉伸。
她滿嘴里義正言辭,顧茍卻是半個字都不信,可若是對方叫他靠墻,聶倩在身后推壓,某人又感覺恐慌的不行。
她若是沒輕沒重,直接干廢了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尚有前車之鑒,第一次就嘗夠了對方腳丫和襪子的味道,雖不臭,但面子撐不住啊。
無奈之下,只得從了她。
幾周下來,效果立竿見影,好賴能下個一百六七十度,剩下全是水磨功夫。
顧茍也不敢再勞煩人家,再弄就嚴絲合縫,惹禍上身了。這些日子,顧茍心虛的總躲著聶倩,對方也不強求,時松時緊,像是樂此不疲。
第三件事是家里的,老媽已經租下了門面,手續都全了,正忙活著裝修,唯一差的就是煙草證了。
這個不能急,店面開張后,門頭掛上,貨鋪上了,一周差不多就能申請下來,很簡單。
說難的也是自家準備不足,不是門頭不合格就是準備投機倒把鉆空子,壓根沒準備正經做買賣。
裝修上,王建平是把好手。
山上又有許多會手藝的老鄉,鋪地磚,刮家的,只要有錢請,那簡直不要太多。
顧茍掐算一下時日,期中考完,也就差不多收拾妥當了。
王建平婆娘到底還是得了乳腺癌,具體細節沒透漏,但用不了多久,他那些積蓄定要花光。
顧茍卻是思量著,與其借錢給他,不如授人以漁。
而王建平初來乍到沒什么人脈。
前世,他活之所以多起來,還是因為02年幫顧家裝修的不錯,老媽又刻意給他宣傳。
等那時顯然有些晚了。
顧茍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姜婉。
想起姜婉,顧茍就氣不打一處來,上課也上得沒了心思。
借給他十萬,人、失蹤了!
自己沒多少對方信息,就一名字,還不知真假,住的地方順道去了幾次,都是撲了個空。
煩躁的撓頭,被元槿抓了個正著,就是發泄般的一通數落。
下午放學鈴聲響起,人踩著高跟鞋,吧嗒吧嗒地昂首擺尾的遠去,顧茍看著她曼妙的背影,一口惡氣怎么也咽不下去。
談判吧!改天,等瞅她哪天心情好了的時候......
梁晶晶最近已經習慣了跟顧茍放學后走在一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她不跟,有人跟,聶倩總能見縫插針。
兩人在校園悠閑地走著,身后跟著三只,張燕和虎視眈眈的小班長。
張軍如今幾乎是腳踏三只船。
既傾慕班長,又喜歡對他頗為關懷的張燕,并且,對于許悅的身材和姿色都垂涎已久。
而盧玉,女人通通都是垃圾,閑暇時間,打兩把游戲都來不及,小丫頭片子有甚看頭,實則是盯上了初三一個波大臀圓的學姐。
最單純是還屬劉鶴,女生,游戲,學習通通沒興趣,一門心情撲在繪畫上。
家人也十分支持他,顧茍更是私人贊助了他一整套家伙事,很不便宜。具體價格顧茍沒提,劉鶴也沒問,友情無價,對于對的人來說。
出得校門,沒走幾步,顧茍突然頓住。
香車,美人,馬路對面,不是顧茍日思夜念的姜婉又是誰?
一頭風流的大波浪卷兒,俏生生立在車門前,見顧茍望來,芊芊玉手擺了擺,引無數男生盡折腰。
顧茍向前,梁晶晶畏懼地停下前者敏銳地察覺到,返回來牽起她小手,湊在小姑娘耳畔輕笑道:
“不要覺得不安,隨我見見這位傻大姐,其實她可笨得厲害!
你別被人家氣場壓制住了,畢竟是我顧某人的正宮!”
梁晶晶聞言從后面踢他一腳,氣道:“你什么意思!想找小的?”
顧茍拉著她上前,干咳一聲賠笑道:“口誤!......這就帶你過去降妖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