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晶晶vs姜婉。
一個馬上十三周歲的稚嫩女生,一個二十出頭具體年齡從不透漏的妖魔鬼怪,斗起法來結果自然不需要多言。
姜婉三言兩語就把梁同學氣成了河豚,氣急敗壞之下一言不發地就拽著顧茍要走。
顧茍看了一眼天色,委婉地勸了姜婉一句注意溫度,隨后被梁晶晶強拖著離開。
回頭時,又被擠眉弄眼的姜婉氣到幾欲吐血。
天色漸昏,兩人招了個出租,一上車梁晶晶就第一次明確向顧茍表達了不滿。
“你就說!這樣的,身邊還有幾個?”
聶倩班長抬頭不見低頭見,王鳳嬌對于他來說極為特殊,再加上姜婉,梁同學,元老師那里也得解決一下......
顧茍掰著手指認真數著,梁同學瞠目結舌著傻傻看著。
不知為何就想起了老媽,兩個冤家數起來的動作簡直就是一毛一樣。
分手吧!
梁晶晶想說,可又很是不舍,再說兩人目前也算不得真正交往,她不停為自己尋找著借口。
顧茍見她氣得瞪圓了眼睛,輕笑著在她頭頂揉了揉,語氣很是委屈的說道:“我不會騙你的!姜婉你見著了,人不錯,就是有些不著四六。
聶倩不用說,怎么回事你清楚。
還有一個衛校的高年級女生,對我來說有些特殊,但我怎會為了撿顆芝麻而弄丟了西瓜。”
“你說誰是西瓜!”
梁晶晶聞言就舉起白生生的小拳頭氣惱地捶他。
被顧茍一把攥在手里緊緊握住,然后一根根蔥白修長的手指被掰開,男生的手指又自她指縫里穿過。
五指緊扣,互相感受著彼此溫度。
梁同學哪遭得住這個,直接羞澀地轉過了頭去不給他看,外面的燈火不如何,心尖卻是悄悄綻放開。
什么叫妖魔鬼怪,顧茍剛剛送別了梁晶晶,一抬手竟然把分別不久的姜婉又招了來。
一時間很是頭痛,但還是十分老實地開門上車。
“女朋友不錯!”
姜婉頭也不轉的贊道。
那還用你說!
顧茍腹誹,邊系安全帶,邊沒好氣地回道:“再給你這樣玩弄上一回,女朋友?朋友都沒得做!
您行行好,想干嘛就直說,我怕我心臟遭不住,被您耍的直接嗝屁了!”
姜婉就笑,怎么看都像是不懷好意。
“帶你去個好地方!你再幫我提點兒建議,今晚我就放你一馬好了!”
顧茍一頭霧水,直感覺上了賊船如今想下卻是悔之晚矣。
但還是想試著撲棱一下。
“我要回家!家里今晚吃好的,沒興趣跟你這里打啞迷。”
姜婉咯咯得笑,意味深長道:“那天,你可是穿著我剛換下的,就算不能當做證據,我若是跟你小女朋友提一提,哎呀呀......”
“停!別說了。”
顧茍臉黑如鍋底,沒好氣道:“你這人到底是有多不安,家里有錢,長相身材不缺,何必想方設法綁著個我。”
“你知道了?”
姜婉終于轉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顧茍嘆了口氣,聳了聳肩沮喪道:“姓姜,大把錢,閨女又是一朵奇葩,成日里瑟瑟發抖,不是千尋大酒店那一位又能是誰。”
作為一個重生之人,對方的傳言簡直就是如雷貫耳,而其父,更是在這個年代聲名赫赫。
而姜婉如何出名的說來就好笑。
與父不合,家中獨女,家財萬貫卻是個做起事來畏首畏尾的奇葩性子。
雖然平時掩飾的很好,可這段時日里據他觀察。
她這個人極度缺乏安全感,或者可以說,錢,家世,對她來說更多的是一種深感恐懼的重重負擔。
千尋酒店門前停車,西裝革履的保安接過鑰匙,顧茍邁著僵硬的步子跟在姜婉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