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無奈之下,他不得不向上一躍,掙脫束縛,讓幽暗箭矢擦過身體,將附近混亂的兩名盾兵射殺。
人在空中,全無借力之處,他也只能瘋狂祈禱不會再有箭矢出現在這里。
咻咻咻!
沒有萬一,一波二十余枚箭矢將這里覆蓋,八字須武者人在半空就被射殺,底下被他砍殺驅趕的盾兵失去了陣型,同樣死傷慘重,大半人失去戰斗力。
城墻上,王信和武思思同樣跑得飛快。
七八枚蘊含煉骨級力量的箭矢將兩層磚墻砌成的遮蔽墻轟塌,覆蓋兩人此前所在的地方,更有上百枚煉肉境武者射出的箭矢將這里籠罩。
即使是王信兩人也是渾身一寒,老老實實地躲在城墻內,不敢冒頭分毫。
如果是在寬闊的野外,或者是兩軍對壘之際,這一下直接就能將兩個堪稱超級天才的人物直接射殺!
跑都跑不了。
武思思一臉驚魂未定。
這才知道,孫氏此前不肯正面作戰,采用拉攏手段瓦解武氏島不是人家懼怕正面戰斗,而是因為不值得,懶得動手。
即使是王信部的整體戰斗力遠強于他們,如果沒有城墻,現在也是早已敗亡。
這是武者,尤其是高階武者統治的世界。
戰術既然好用,就沒有只用一次的道理。
王信和武思思兩人配合,再次找到一個處于層層盾兵包圍的煉骨境武者,居高臨下將其射殺,盾兵不再是保護,反而是索命的障礙。
短短時間內四名煉骨境武者陣亡,徹底讓孫氏煉骨境武者膽寒,再也不敢冒頭。
分散,則會遭受集群射擊,必死無疑,依仗盾兵保護也是一樣,只是死得慢一些。
“自由射擊,優先敵射聲弓箭手。”王信命令道。
射聲弓箭手群得到了解放,一片片箭矢落下,分散在各處擔任狙擊手的孫氏射聲弓手遭到了毀滅性打擊。
逃跑是無用,箭矢不是兩根三根,而是一片,逃無可逃,反擊同樣無用,即使是煉骨境武者的箭矢,也不一定能成功射殺,因為敵人射了一箭就縮回去。
更何況,煉骨境武者每射出一箭都是用命在搏,稍有不慎就會招來王信和武思思的打擊,用自己的命去換敵人射聲弓箭手的性命,這是誰也不愿意的事情。
不一會兒,孫氏二百余名射聲弓箭手便只剩下百余名拼命逃回來,個個臉色慘白,驚懼不已。
“想不到區區一座城竟然會有如此效果。”孫星武臉色難看無比,心中恐懼。
這二百余三十歲以下的射聲弓箭手可不是他孫氏能夠養得起的,這都是吃葡家通過種種方法弄出來的底蘊,一下子折損這么多就算是吃葡家也會心疼。
還有四名煉骨境武者!
如果在平時,犯下如此大罪,已經夠孫氏滅族了。
“要不要撤回來?等攻城車搭建好再攻城。”孫連星顫聲道,這和以往摧枯拉朽的戰斗完全不同,才剛剛接戰就出現了如此重大的損失,就算是他的命也抵不了。
“不行,部隊已經靠近護城河。”鴉九福面色蒼白,低喝道:“如此大的損失,不能一點結果沒有!”
城墻下,三個方向的千人鐵甲精銳部隊已經靠近護城河,陣型徐徐變化,露出陣中的一根根粗大修長的原木,有的是一根,有的是兩根拼接起來,但長度都超過了十米。
“立起,放!”
孫氏的軍官大喝,士卒頂著箭雨,不顧傷亡,將原木高高立起,再向下傾斜,拉低與地面的距離,最后數十根巨木轟然落下,連通了對岸。
一座座小橋迅速成型,鐵甲盾兵頂著箭雨蜂擁上前。
“渡河!”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