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可知哀家為何罰你?”
“臣妾不知……”
太后見她低眉順眼,氣消了一半,卻微一皺眉,揮手將盆栽打落地,摔帶地上,四分五裂,嚴聲道:“不知?”
“這些日有人來哀家這說你,蠱惑君心,擾亂后宮,恃寵生嬌,霸占皇上,不讓嬪妃靠近,可有此事?”
原來是太受寵了,以前這樣的事情也有,不過她一向是妖妃附體,一向不在意,一時間竟然忘了還有這一茬。
太得寵也是錯昂。
不過她現在不能用充氣姑娘的道具,不想做什么寵妃。
“回太后,是。”所以,你好好勸勸你的兒子,一個月進來后宮一次,還是不要禍害我了。
誰知道,她好感度刷得太高了。太后冷哼一聲,反到幫她說起話來。
“哼!哀家自然知道并無此事,但哀家也知道,墨兒現下正得皇上盛寵,近月的確多去墨兒那兒。這后宮妃嬪皆羨慕得很,自然會跑來哀家這捏造事實就為了給你一擊。
墨兒可知這個理?”
楊墨怔了一下,心里有些無奈,臉上依舊乖巧:“臣妾知道。”
“你知道又有何用,這宮里的妃嬪,注定是給皇上開枝散葉的,若是不想還有下次有人給哀家告狀,墨兒還是多想想法法子。”
“哀家最煩這些事情,你好自為之。跪安吧。”
楊墨跪安后退了出去,到長壽殿外,碰到了急急忙忙趕來的君明,看見她,拉在懷里左右打量了一番,方才開口:“母后可是為難你了?”
【宿主,這個比上一個男主專情多了,還知道來救場。】
楊墨微微一笑,拿了帕子給他試了額角的汗,輕聲道:“陛下怎么走得這樣急?都出汗了。等下被人看了去,豈不是笑您?”
見她和平常一樣,又將人抱在懷里:“朕不放心你,如今朕沒有皇后,后宮協理還在母后手里,朕怕……”
“太后是一個很好的人,能教能養育出陛下這樣一國之君,是一個敬佩的人。”楊墨輕輕說著,語句平和,也沒有平時的茶里茶氣。這三個月,常常給球球一種陌生感。
畢竟它在綁定這個宿主的時候,這個宿主就是婊里婊氣,茶里茶氣的,大難臨頭也可以開玩笑的人,一下子正經起來,它實在不適應,感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愛妃能不時來陪母后談談心,才是了了朕的一件心事。”君明看見面前懂事的少女,眼里總是多出幾分憐愛。
“用膳了么?愛妃先回去,等下朕給母后請安完,過去陪愛妃用膳。”
君明過于的偏愛,讓楊墨不安。感覺來的他莫名其妙來,太猛了,有種已經把她攻略許久已經,攻略完成最后的樣子。
(是因為沒有成就感?本宮瓦特了?)
“臣妾用過膳了,身子有些困,先退下了。”楊墨向后面退了退,福了一禮和侍女一起回了宮。
君明抬了抬手,又在和她說幾句,看著人離開方向,轉頭看著貼身太監一臉疑惑:“朕又說錯話了?”
“您是皇上,說什么都說對的,況且您剛才也沒說什么。八成是在太后那聽了什么,您納,進去問問吧。”
君明目送楊墨離開,一向剛正不阿的臉上,難得有了少年時的愛情的青澀別扭:“小李子,朕總感覺她在躲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