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
“白……嚶嚶……我……我喜歡你。”操場上,人來人往,一個近兩百斤的胖子拿著一束玫瑰花,還有一盒巧克力在和白嚶嚶表白。
白嚶嚶今天才被爆出丑聞,心情正不好,現在還被一個胖子表白,心情更加厭惡。
可臉上還是浮現紅暈,抱歉道:“抱歉,我現在已學習為重。”
白嚶嚶說著抱歉離開,在轉身時候臉上厭惡難以掩飾。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胖成這樣的屌絲也敢出來丟人,是我早就撞死了,活著真的是浪費資源。
真惡心!
“喂,死胖子!你長成這樣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都什么年代了,還玫瑰花巧克力?屌絲的配套你全齊了。哈哈哈——”
男孩低著頭,聽著眾人的嘲諷,默不作聲手里的巧克力盒因用力已經變行。
轟隆隆,天降大雨,眾人四散,雨越來越大,操場上只有男孩的身影獨自站在那里。
【唉,怎么一分手、表白失敗就會下雨?已經好狗血了。】遠處,楊墨敷完面膜,卡著點來這里,打著傘看著操場上的男主雋灸,球球實在受不了這個設定,吐槽了一句。
“可憐的孩子,從頭到尾被女主毀了一個干凈。”楊墨走了過去,將傘側到雋灸的頭頂,聲音輕輕的,卻在這樣的傾盆大雨中,還是可以清楚傳進大男孩的耳里:“雋同學,下那么大的雨,在不回去會感冒喔。”
“楊同學?”雋灸聽見聲音側頭看了她一眼,隨后局促低下了頭,聲音低低的:“你今天……很勇敢……不……不像…以前…”
楊墨愣了一下,最后掩嘴輕輕笑起來:“雋同學竟然也有留意我這樣的小透明么?”
“沒……”雋灸顯得更加局促,聲音也低了許多:“班……班上的名字……我看一次就……就記得……還有……你很出名。”
【不愧是男主,過目不忘昂的設定!不過!我也能明白,白嚶嚶為什么拒絕男主,你看他身上的肉,白嚶嚶缺心眼才會同意和他交往。】
“做人只能歧視自己的不足,不可以歧視別人喔。”
楊墨瞇瞇眼反駁了球球一句,歪著頭笑吟吟看著雋灸:“出了名的學渣,是么?”
“事……實……”雋灸還是低著頭不看她,手里的玫瑰花緊了緊。
“我也沒否認啊~誒?玫瑰花?雋同學是有喜歡的人了么?”楊墨像現在才發現他手里的東西一樣,一臉好奇看著他。
“沒……沒有……”雋灸緊了緊懷里的玫瑰花和巧克力:“只是超市打折……還……還有巧克力,楊……楊同學嫌棄的話……可以拿走。”
“這樣真的可以么?”楊墨疑惑開口,頓了頓,把手里的傘給他:“那我用傘和你換吧,這樣我們就是朋友了。”
“朋……友?”雋灸這個時候才轉頭看著她,女孩笑得一臉真誠,讓他有些恍神。
不美,但笑起來比白嚶嚶有感染力,還有那一雙眼睛……干凈,不夾雜平時他看見的別人眼里的厭惡:“我……我這樣的人……”
“很好!”楊墨認真點頭,你不好,怎么會是男主。
“可是!我……很胖……”雋灸自卑的低下頭,卻看不見自己的腳。
“那我陪你減肥,我這個朋友監督你怎么樣?”這個時候,楊墨已經和他交換了手里的東西。
聽見我陪你,雋灸目光再次對上楊墨的。從小到大,除了家里那些人說過外,這還是有人第一次和他說。
不等他回答,楊墨對雋灸擺了擺手:“那就這樣說好咯?明天早上五點我們在這里集合,你一定要來啊!我唯一的朋友。”
“欸!傘!”雋灸邁了兩步,看著消失在雨幕的女孩,那一句唯一的朋友還在耳邊回響。
許久后他看著手里大紅色的雨傘,嘆了一口氣:“又是一個拿自己打趣的人……”
另外一邊。
【宿主大大,快點回去洗個熱水澡,雖然我們是執行者,可也會感冒的。】球球趴在楊墨的腦袋上有些生氣:【宿主不準已傷害自己為代價達成目的,守則里有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