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特助快步過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見他臉上的口紅印,連忙在口袋里拿出濕巾擦干凈。
“總裁?楊秘書她……”
“車?”雋灸打斷他的話,心中無比煩躁。
秦特助感覺不對勁,連忙打電話讓司機開車過來。
白嚶嚶也走了過來,看見雋灸黑著臉,也知道他生氣了,想上去安慰隨便詆毀楊墨兩句,可男人恐怕的氣息,讓她手腳發軟,根本不敢靠得太近,更不用說詆毀別人了。
【宿主,玩的有點大了。】球球擔憂看著黑著臉開車的宿主。這個表情看來真的生氣了……【宿主我來開,不要生氣了,小心得魚尾紋。】
球球用自己的系統,控制住車,到一個地方停下,變成了人形,把楊墨抱到駕駛室上,才緩緩啟動車。
“好啦,不要生氣了?晚上陪你喝酒好不好?”
楊墨的脾氣在聽見球球那個溫潤如玉的聲音,漸漸消失,支著頭靠在副駕駛上,一笑俏皮開口:“我只是不想委屈自己吶。再說了,人家玩的是欲擒故縱嘛~怎么可以說生氣了呢。”
“沒生氣就好,這兩個小世界,宿主的脾氣不太穩定。”
“專寵在手,天下我有。”楊墨勾唇輕。
專寵對楊墨來說,就像一個刻度器,多少可以開玩笑,多少時要忍氣吞聲。
不像好感度,喜歡不喜歡都在一瞬間。
30就像一個人心里剛剛有這個人。
不熟又陌生,加上雋灸心中有一個白月光,喜歡卻不知,處于朦朦朧朧的階段。這個時候不是要快速拉進距離,而是快速拉開距離,讓對方打破在自己在他心里的固有形象。
拜金!不檢點!
“球球。”
“我在。”
“適當拒絕,也是戰術的一部分喔。”
“身為宿主NPC,我無權拒絕宿主。但作為高級系統,擁有情緒的NPC表示,不喜歡看見宿主不開心。”
楊墨:“………”
會場。
楊墨走出停車場,還沒有進去,就看見三年未見的諗云在另外一條路,迎面走來。
在靠近的時候,看見楊墨也怔了一瞬間,然后激動拉住她:“楊墨?你活著?這三年你去哪了?你擔心死我了!”
果然,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我還在納悶男主沒來,自己沒邀請函進去。
楊墨不動聲色勾了一下唇,驚恐掙扎開諗云的禁錮,不知所措看著:“你是誰?你要做什么?我不認識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那你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諗云顯然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了,想到從那么高掉下去,不死已經是奇跡。
當初他打撈了那么久,用了那么多人力也沒有找到尸體,就一直懷疑她是不是活著。
雖然她變化很大,可是還是很像!又是叫楊墨……
失憶了?
沒事……活著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