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好,白嚶嚶也在。這些年他人在國外,但夜查出了一點眉頭,就也讓白嚶嚶留下。
“家里有客人,你怎的這樣沒坐態。”竟然你看得明白清楚,那便是你。
你可要對得起這個位置……
“無所謂,說不定不久就是自己人了呢?”楊墨懶慣了,上一個小世界天天這樣休息,來到這里又被NPC照顧,沒有以前那樣的一連串刷專寵,現在即是在碰面,也不想努力了。
“口不擇言。”雋灸實在受不了她張口就來,猝不及防的情話,放下黑卡站起來就向外面走去:“上班不準遲到,否則扣工資。”
“35萬,你都舍得扣?果然是一個黑心老板。”楊墨閉上眼睛,悠悠開口。
“你!”雋灸被她陰陽怪氣的話氣得又折回來:“你這個人是不是沒心?黑卡都給你了!遲到扣工資!這個是規章制度!不要一臉我會餓著你好不好?沒良心!”
“嗯……”楊墨爬起來,兩步靠近踮腳,把自己的手掛他的脖子上,聲音輕輕的:“誰叫我好看?沒良心這樣的小缺陷可以原諒是不是?”
美女撒嬌,還是這一張臉!雋灸真的是一點氣也發不出來。
嘆了一口氣,挽了下她耳角的發絲,聲音還是冷冷的:“準你從女朋友開始。”
“什么女朋友?”楊墨一嘟嘴,不樂意極了:“是夫人!我不管!反正我賴上你了。”
“喊一聲聽聽~”
“成何體統!沒規矩,放開!”雋灸把她扒拉下來,沒好氣看了她一眼,大步流星離開。
房門關上,楊墨嘴角的笑瞬間消失,一手捂住肚子,臉白的沒了血色。
“大爺的……”
次日。
“楊墨!幾點了!你還不見人?”
中午十二,雋灸會都開了幾個,生意都做成了幾單,中午飯時間都到了,還不見人,氣得雋灸親自打了電話。
“疼……”
電話那邊,虛弱的聲音像一片羽毛飄了過來。
雋灸心頭一緊,就像三年前,他突然聽見楊墨出車禍時候,整個人跌進深不見底的深淵里。
“在哪?”
“家……”
雋灸掛斷電話,拿起車鑰匙邁出辦公室。
另外一邊。
楊墨蔫了吧唧趴在床上,球球拿了一杯紅糖水放到床頭柜。
“宿主,您這次的身體弱得這樣厲害!吃了改善修仙體質的丹藥,還是沒有改善小日子。”
“快點起來,把藥和紅糖水喝了。”
“親愛的……”楊墨無力抬了它一眼,整個人都不太好:“每個月都來一次……我不想努力了……咱們離開吧……”
“好好做任務!玩什么私奔!”球球把人扶起來,讓她把止痛藥和紅糖水喝了。
“忍忍,過了這個世界我們就有功德,開通免疼系統就不會疼了,嗯?”
球球也有功德,小氣的楊墨平時都是用球球的。可楊墨的功德沒了,球球的也用不了。
“寶寶還是一個孩子……”
“幾千歲的寶寶?”球球嘴里吐槽則,手上心疼地拉了拉她的被子,拿起杯子準備出去清洗干凈。
楊墨疼得意識恍惚,下意識拉住球球。
人形的球球,是一個長身玉立,面如中秋之月,溫潤如玉,淡雅如菊,高貴雅致地幾乎讓人窒息的謫仙模樣。
也是楊墨喜歡的樣子!
宿主和系統之間,能契合的原因都是剛剛好合適彼此。
忽然幫抱住手,球球轉頭看了一眼。這樣的事情,認識的時候就有,它見怪不怪。
記得剛綁定她那會,靈魂都是千瘡百孔的,是一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宿主。
“聽話,等下男主就來了,乖乖躺著。好了給宿主做愛吃的。”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