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秘書?”她皺眉開口,疑惑道:“我聽說部門的人說,她好像抄襲了你的作品,還打了你?”
說看看白嚶嚶的臉,上了粉底到也不怎么看得出來。
聽見抄襲還打人,博老太太的臉上更加不好了,冷哼了一聲,打算回頭讓孫子把她開。
這樣的人品,不要說進博家的大門,連她們家的保姆對不陪。
“諗心……”白嚶嚶臉出為難,“事情不是這樣的……”
“你就是太心……”
“事情當然不是這樣的。”諗心的話被一個御御的聲音打斷。
“那是誰家千金,好漂亮。”
“好美!能有這樣的氣質,應該是哪個大家的貴千金吧?”
聽見聲音,眾人轉頭看去。
只見她著一身深開v領緊身高級定制黑色魚尾禮服,凸現身體曼妙撩人;素發竟挽于后,嫵媚中又讓人感覺端莊,而那一雙狐貍眼微微上挑,朱唇含笑,手里黑色蕾絲折扇在身前輕晃,妖媚撩人,讓看見她的人都忍不住,心頭蠕動,呼吸停滯。
一路過來,從門口走到這里,后面已經跟了一群人,都不知道這一位是誰家的千金。
楊墨看了一眼諗心,輕輕喊了一下:“總裁。”然后看著博老太太,扇子半掩朱唇:“這位是您母親?好生年輕。”
“是奶奶!”雋灸頭疼地和她解釋。
楊墨微微抬了兩下眉頭,看著面前這個一身暗藍色旗袍,頭發挽一絲不掛的女人,臉露驚訝:“你奶奶這樣年輕?一絲白發都無,反正奶奶我是喊不出口,喊阿姨又實在失禮。”說著規規矩矩向博老太太一行禮,俏皮開口:“仙女姐姐好~我有點迷路來晚了,要說都是您這大,我進門走錯了好幾次才摸到著。”
人老了,就是愛人誰自己年輕。更不用說女人了,博老太太活了大半輩子了,見過的人形形色色。
可看見楊墨,還是被狠狠驚到。
清冷、嫵媚、弱不禁風和風情萬種這些不相干的形容詞竟然能完美融合在她身上。
一眼看去,她似青丘上狐貍,勾人吸血。再看時,宛如抱著蔬菜葉子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保護的小白兔。
她是一個矛盾體,又像一個圣誕老人送的禮物,忍不住打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被這樣美的人喊一句仙女,博老太太感覺她一身老骨頭又行了,笑呵呵著把人扶起。
楊墨心說,這一招上過世界的太后都沒逃過,對付你一個現代老太太,我簡直手到擒來好吧!
“哼,你這個抄襲的還有臉來。”諗心見博雋的注意力果然被她吸引去了,開口嘲諷。
“諗心不要亂說,楊秘書她只是一時……”
“仁慈!”楊墨直接打斷白嚶嚶的話,笑吟吟開口:“我今天仁慈才只打了你兩巴掌,所以你就顛倒黑白,說我抄襲?弄得一個集團都是……嗯……烏煙瘴氣?”
“楊秘書,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怎么可以這樣詆毀我呢,明明就是你錯了啊。”白嚶嚶似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楚楚可憐看著雋灸,希望雋灸出面保護她。
楊墨這個賤人真是愚蠢,長得好看又怎么樣?自己承認自己打人,沒有證據,打了人就是你不對。
這里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士,我看你今天怎么下臺!
哼!我非要狠狠扒了你這一層皮,讓博雋看清楚,你是一個多么惡心的婊子。
只要在這里落實她抄襲的事實,她這一輩子就完了!決定不可能翻身,博雋也不可能在娶她!
白嚶嚶的話成功挑起眾人的異樣眼光,和竊竊私語。
楊墨現在只想回去睡覺,這妝都是用了外掛化的,所以她也不周旋,拿出手機,左右看了看走過去連接一個大顯示屏。
做好一切,她才拿起話筒聲音輕輕傳到眾人耳里:“我說了丫,你還有很多機會要謝我呦。”
播放健按下,白嚶嚶在楊墨辦公室翻找東西的畫面接傳了出來。
“賤人,沒想到你還真有天賦,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做我的墊腳石了。”
隨之而來,還有白嚶嚶的污言穢語,難以入耳!
第一段播放結束,白嚶嚶愣在當場,忽然面目猙獰指著楊墨:“視頻是假的,幾天的監控在維修!怎么可能有視頻!”
“藝術品本來就容易被盜吶。”楊墨勾唇含笑,瞇著眼看著這一片社死現場:“三年前,你在教室考試作弊被抓,都被老師喊去辦公室了,可你也是回到教室就說我誣陷你啊~”
她的聲音輕輕的,這里有些人也是和楊墨一個大學,在提醒下也有人記了起來,開始竊竊私語。
“這么一說,我也記起來了。當時作弊的還是一個校花呢。”
“對對!前面死活不承認,后面成績也被作廢,我偷偷問過那個老師,老師說讓我不準學這些歪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