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明明那么相愛,為什么突然就變了?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好像是在自己帶楚夢回來開始!
她的無理取鬧,總是讓他煩惱不已,每次這個時候楚夢就會來為寬心,久而久之自己都有些分不清誰才是自己心里的人。
如今她一走了之,到是讓自己看出了一些平時看不到的事情來。
“你說……王妃她還能原諒本王么?”蕭琰眼神幽幽,問了句身邊的侍衛。
侍衛沒有馬上做答,自己家的王爺在女生的事情上總是慢上一拍,想了想后開口:“王爺,您真的認為楚夢姑娘在三年前是無意救的您么?那么多追兵,楚夢姑娘手無縛雞之力,是如何救下您?”
“這些年來,王爺可是知道一點楚夢姑娘家在何處,何處人?無本點武功如何行走江湖?”
“如果是敵國奸細殺了便是,如果是別的皇子安插的眼線……王妃……”
侍衛已經說得很清楚,如果是別的皇子安插的眼線,那么目的就是讓和楊墨產生隔和,已楊家的勢力,自然不可能讓自己家的女兒吃這樣的委屈,只要楊墨點頭,和離也是早晚的事情。
楊家勢力強大,如今他就這樣不明不白失去了楊家的庇護,而不管是什么事情都離不開楚夢的身影,不由不讓人懷疑。
皇家生多疑,冷靜下來的蕭琰開始思考這些年和楚夢的點點滴滴,還有如今的趨勢怎么扭轉。
楚夢在蕭琰離開后一顆心都涼了下去,隨即不由心慌起來,來回在房中踱步。
該死!沒攀上攝政王,如今更是失去蕭琰的庇護。
在這個帝都,沒有實力,可能比街上的乞丐還要混得慘,難不成要淪落到那種地方么?可自己也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穿越者,該怎么辦?
一定還有辦法,再不行……
次日。
楊墨昨天晚上因為過敏,臉腫長一個豬頭,好在處理及時,過敏是不嚴重大早上起來已消下去。
蕭玄那雙本來就暗淡的眸子帶了些許愧意,很淡,很淡,淡得難以查覺。
楊墨拿鏡子足足看了一個時辰,發現360度無死角后才松了一口氣,放下鏡子小心扯扯他衣角,愧疚開口:“皇叔,是墨兒沒有說清楚,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自幼養在宮中,事事被姑母照顧細致,唯獨木蘭花我碰不得,一次我無意碰了險些丟了命,姑母一怒之下令人把宮里的木蘭花全除了。”
蕭玄只小就看著她長大,不過接觸不多,在原主的記憶里,對蕭玄只有一個印象,不愛說話的美人。
不過原主一向怕他,都是遠遠繞開走,可楊墨在原主記憶力,卻沒有發現原主為什么怕蕭玄,明明兩個人就沒有什么交際。
不過,蕭玄連一個支線都不是,楊墨并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多浪費時間。
她喜歡呆在蕭玄身邊,只是單純他長得和君燁一模一樣,心里對失敗的事情還有有耿耿于懷罷了。
至于任務完成之后,有沒有被攻略,其實實際上,不是她很關心的問題。
如果攻略了,最好,如果沒有,那也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