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沒有給出任務提醒,明確提醒‘沒有主線’,現在就是,可是拿到一張空白的a4紙,沒有題目,根本就是兩眼一摸黑,無從下手。
楊墨在路過洗手臺的時候,拿了一條毛巾捂在傷口上,耳邊沖刺另外房間的聲音,腦海響著球球的嘮叨,大腦閃過原主的記憶,整個人似沒有感情的傀儡,行尸走肉地繞過床,走到桌子邊將手手的毛巾一丟,拿起上面的手機,托著泡皺的身體走出去,打開攝像頭,那間門口又拍又錄。
【宿主,你這個拍什么v的,好羞恥……】
站了一會,楊墨拖著身體走到一樓,這個別墅很大!也打掃地很干凈!都沒有下人,都是原主自己一個人打掃地。
在原主的記憶力,楊墨得知,這個世界是一個高科技的世界,有著電子虛擬系統的存在。
憑接記憶,楊墨找到醫藥箱,在箱子里拿出紗布,在這個大廳都是回蕩上面兩個人激動熾熱的聲音下,也將紗布一圈一圈向自己的手上卷去。
沒有什么用,沒一會血就溢出了潔白的紗布。連球球在系統里,怎么弄,也無濟于事。
楊墨,隨即又回房里,面無表情換了一間衣服,在化妝臺到給自己化妝,然后噴上香水拿起上包包別墅大門走去,坐上原主的車,她的表情依舊是難看到可以滴出墨來。
深夜,她掛了一個急診,讓醫生給她縫手腕上的傷口,醫生給她上麻醉,被她一手打掉,黑著臉示意他直接縫。
醫生見她一個人,大晚上自己來,又是傷在手腕這個地方,他從醫多年,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是她自己弄的。
哎……現在的年輕人有什么想不開的?非要自殺!
處理好傷口,楊墨去做了一個全身檢查,化驗單出來后已經是凌晨,她坐在醫院大廳看著手里的化驗單,來來去去的醫生護士都不明所以看著她,可是她黑著一張臉,冷空氣逼人,既然沒人敢去問她一句。
日升至中,楊墨回過神的時候醫院已經人滿為患。
動了動,迷茫帶著恐懼的眸子轉頭和球球說了一句:“原主懷孕了,孩子不是金宇的。”
【……】看見了!你拿著都發呆七八個小時了,上面有幾個字,一共有多少筆劃,本系統都清清楚楚。
【男主金宇沒有碰原主,她是怎么懷孕的?宿主……】球球這個時候其實有些不知道怎么和自己宿主說話,楊墨不喜歡孩子!非常非常不喜!是在骨子討厭的哪種,這個事情一開始它是不知道的。
直到有一次,在一個小世界里,原主也是懷孕,整個人的性子變得……
楊墨站起來,木木向外面走去,整個人沒有之前的懶散,而是一張拒人千里的冷漠。
坐到車里,啟動引擎,她靠在駕駛室的椅子上,眼前出現一塊屏幕,里面快速播放著原主近一個月的記憶。
直到有一天,原主剛出醫回到家,接帶金宇助理電話,讓她送一份落在家里的資料到金城的一個夜總會。不過在門口的時候,助理就把資料拿走了,原主根本沒有看見金宇。
原主知道,是金宇根本不想看見她,所以原主就回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倒霉的時候做什么都是倒霉。恰好,車子沒油了,打不著火,同時外面又開始下起了大雨。
本來就有抑郁癥的原主,頓時就差點破防。
原主在夜總會上面酒店開了一間房,又在下面吧臺喝了酒,還喝多,回酒店房間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她走錯了房間,還是男人走錯了房間,反正就是發生了。
因原主喝得有點多,看見的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楊墨一幀一幀看了十幾次,終于看清楚了是誰,在原主的記憶里還找到了這個人。
楊墨關掉屏幕,一腳踩死油門,來的時候,撞壞的車直接飆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