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那個狗男女歡好的家就不要回了……本系統花錢給你買一套?】球球小心翼翼說著,它是系統,有積分,可以在系統上直接換取這個世界的貨幣,不過小世界的貨幣在只要執行者動動腦子就可以賺,不會浪費珍貴的積分一比一去換這個世界的貨。
但是,球球感覺那個家暴渣男要是看見宿主,把宿主打了,宿主現在的情緒,絕對直接把人殺了。
楊墨搖搖頭,拿出手機晃晃,看著鏡子里冷艷原主的容貌,冷冷開口:“備份。”
開車回到楊家,楊父楊母看見她也破為吃驚,嫁人三年,只有過年過節的時候見上一面,有時候還未必可以看見,這個女兒,似在出嫁那天開始,就和這個家斷了關系,沒有來電話,沒有發短信,打電話也沒接過,不是關機就無人接聽。
“墨兒……”楊母看著自己消瘦的女兒,上前兩步擔憂開口。
楊墨雙眼無神,退后了兩步,聲音冰冷地開口:“我有些累,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回來了。”說罷,也不管他們是什么反應,直接憑借記憶走上了樓。
楊墨并不想對原主的親人露出這樣冷漠傷人的模樣,只是她沒有親情的概念,不管做哪個世界的任務,她都是盡量不和這些人接觸,如果可以,她會直接繞開他們。
兩人看著女兒消失在視線,互相對視一眼,楊父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簡單問了兩句,聽見那邊的回答,臉色難看了下去。
楊墨回到她出嫁前到房間,看著里面一成不變的裝飾,什么也沒有做,直接沾床睡死過去。
兩天后。
金宇第一次白天回這個家,和平常一樣,他還沒有進門,眉頭就開始皺起。已平時的經驗,那個令他惡心的女人一定會在沙發上等他回去。
只是,他這次是失望了,進門后,安安靜靜的。三年來,不管他回來多晚上,沙發上都坐著的那一道身影,今天反常地沒有看見。
他先是愣了一下,拉了拉領口的領帶,臉色露出厭惡的神色:“原來知道自己晚上回來,才是坐在那里裝可憐!真惡心。”
踏步上樓,習慣走進他自己的房間,而在看門口的黑色血跡時候頓了頓,隨著血跡看去,是在旁邊的房間門口一路滴到他這里的,似乎在門口站了一會,又向一樓走去。
他的視線順著已經氧化的血跡看了下去,地上血跡星星點點,還有被踩過的痕跡。
那天晚上事情結束之后,女人都是連夜被送走,第二天他有事急忙就離開了,大概是沒有留意所以踩到了。
他不由心臟一滯,一個搖晃的人影被他丟了出去,好似撞到了……樓梯扶手。
視線落在樓梯扶手上,那里愕然是一片血跡。
心里莫名生一陣煩躁,大步近走進自己房里,一進門,又是一怔,凌亂的房間不負以往的有條不亂。家里沒有下人,他也不知道平時是什么樣,反正回來的時候,家里都是整整齊齊的,今天倒是反常。
三年了,終于裝不下了?
果然!這個女人就賤!當年用那么不要臉的手段嫁給自己又能如何?每天假惺惺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惡心誰?
心里想著,腳卻是不自覺走進了她的房間。
一開門,濃烈腥臭的血腥味撲鼻而至,大理石地板上、地毯上,桌子上到處是血跡。
浴室發“滴——滴——”的滴水聲,他呼吸又是狠狠一滯。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地上滿是水。
水混合血紅色的液體,流的這個房間到處都是。
“沒死就滾出來!你以為自殺,我就對你惡劣的行為有一點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