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冷笑一聲,好大的膽子!沒否認!當時是清醒的吧!欺負有夫之婦!該死!:“我不是和你來談條件,要么!你今天殺了我!我跟你兒子一起死在這里。”
【宿主……你怎么知道是兒子?】球球扶額。
“不然!今天我沒發到我想要的答案,離開這里!肚子里這個玩意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楊墨沒有理會球球,一邊解開手腕上的紗布,一邊語氣更加冰冷沒有余地開口:“你不要認為你關住我就可以,我想死,或者弄掉他,輕而易舉。”
“我最不喜歡就是孩子了!”
說罷,將縫了近乎三十針的手腕露出來給他看,猙獰的的傷口像一條蜈蚣爬在上面,丑陋又惡心。
金九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冷漠到沒有任何感情:“那就去死吧。”
面對男人冷漠話,楊墨根本沒有任何猶豫,拿起桌子上一支筆,直直向心里扎去,又快又恨,眨眼,這支筆齊根沒入肉里。
原主的身子剛放過血,她過來又三天沒吃飯,楊墨現在就一個搖搖欲墜的破爛風箏,捅心口這么一下,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楊墨當場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過來,已經又過去兩天。
她趟在一個滿是消毒水的‘房間’里,手上掛著生理鹽水,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失血過多,只感覺頭暈目眩,心里反胃,一趴在床頭就干嘔起來。
房間放大,聽見聲音外面的人進看了一眼,見她醒過來,連忙過去攙扶,給她拍背,一邊喊著:“夫人醒了,夫人醒了。”
隨著她的喊聲,外面三三兩兩進來好幾波人,細細一數,近有十幾個穿傭人服飾的女人。
先是看了一下,眾人又一哄而散,一些跑了出去,一些過來詢問,一些去放熱水。
一人一聲,吵吵嚷嚷,楊墨吐得昏天黑地,完全聽不清楚,只感覺吵的令她發狂,殺意肆虐,完全抑制不住,吼道:“閉嘴!”
嗶———
眾人瞬間鴉雀無聲,而楊墨腦海里的聲音還在響,長長的電流聲發出嗶——的聲音。
好吵!好吵!好吵!
楊墨心里控制不住地煩躁,只想要這些聲音安靜下來,發了猛的去揮開身邊所有的東西。
【宿主不要亂跑!】球球看著沖下地,手上扎的針也在這樣劇烈的動作下,猛烈地被扯掉,看著手背流出血,它急得不行。
傭人門不名所以,她們只知道,管家說這個是她們的夫人,還是有了身孕的夫人,不能磕著碰著,不然她們小命不保。
見她如此驚恐,她們也嚇得不輕,跟在后面,又不敢強拉,又怕她撞到東西。
楊墨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面前的時間是扭曲,四周越發吵雜,只要碰到如何東西,她都有一種毫不留情去毀掉的沖動。
“閉嘴!閉嘴!閉嘴!”好吵!好吵!好吵!
“少主小心。”隨著眾人驚呼,楊墨結結實實撞進了一個堅實的墻里。
腰間忽然一緊,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下去,心口和手腕傳出揪心的疼,她呆滯看去,直到對上金九那雙寒冷的眸子,看見他那張臉,她的眼里重新沖刺殺意和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