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宇雖在婚姻中可能不是一個好男人,可這樣也不能忽視他在事業上成就。
金家雖然不只有金宇一個小輩,可他卻是小輩里最優秀的一位,在別兄弟還在管理子公司,或者只是做一個副總的時候,他就已經管理了金家一個集團,面前手里,更是已經掌權兩家金氏集團。
此時的他正在會議室開會,忽然一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因為在開會時候,他習慣靜音,順便手就拿了離開看了一眼,見上面的備注,臉上控制不住掛上厭惡,可是手還是控制不住地打開。
發過了的是一段視頻,他和楊墨的對話框里,最后一條信息還是一年前過年的時候楊墨說讓自己回來,該回老宅過年的事情。
看見視頻,還沒有打開,他隱隱就感覺到不安,點了靜音,就看見是一段香艷的視頻畫面。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的溫度都冷了下去,說話的人聲音漸漸安靜了下去,也不知道他們這個喜怒無常的總裁今天又怎么了。
這幾天臉上就一直是黑色的,現在怎么直接打雷了?
【離婚。】
幾分鐘后,那邊又發了兩個字過來。
看見這兩個字,金宇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一陣無名火,啪地將手里的手機狠狠砸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眾人不知所云,齊齊靜聲,助理所見不對,揮手讓人退了出去。
晚上,金宇依舊沒有回別墅,他這兩天都在另外一個房子里和他心心念念的女孩玩成年人的游戲。
只聽這個嬌嬌的聲音道:“宇哥哥,以后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嗯?”男人喘著粗氣,寵溺著聲詢問:“怎么了?誰讓靜兒不開心了?”
“才……才沒有。”楊靜的聲音一節一節的,含糊不清:“只是你是姐姐的丈夫,靜兒實在覺得對不起姐姐。”
金宇動作頓了頓,想起今天的視頻,心里的火就越發控制不住,見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樣委屈,越發覺得楊墨惡心,用離婚來威脅自己。
玩欲擒故縱?以為他真的不敢離么?
次日中午,咖啡廳。
楊墨蒼白著臉走了進去,直接甩出離婚協議,坐到對面:“簽字,然后去民政局。”
金宇冷冷看著他,不為所動,冰冷開口:“楊墨,警告你,少玩什么欲擒故縱,別玩脫了。”
“簽字。”楊墨不跟他廢話,“否則這視頻將發到你小叔的手機里,還有那些哥哥弟弟,叔叔伯伯郵箱手機里。”
“你威脅我!”金宇冷冷看著她,此刻她的臉上雖然也是平平淡淡,可比以前以往,她在平淡也掩飾不了那深情款款的模樣。此刻那雙似水的眸子里,情意蕩然無存,只有死寂的冰冷,不由得心口一滯,她平時不是一向裝得愛自己的么?
現在為什么不裝了?
裝不下去了?
果然!這個女人就是只會愛玩這些令人作嘔的手段!
當年下藥也要嫁給自己,真是一個惡心到極致的女人!真是骯臟!
“可笑!你就只有這些點手段?”金宇積極嘲諷地看著她,優雅地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你有證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