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做什么?”
子夜,楊墨聽見房里稀稀疏疏的聲音,難受摸著肚子,開了床頭燈,看見房里落地窗邊穿著一條黑色絲滑浴袍高挑的男人。
金九手里拿著酒杯,本是站在落地窗的地方,聽見后面有聲音,轉身看去,抬抬手指,這個房間的燈都是在一息間亮了起來。見楊墨睡在床上,一臉冰冷戒備的模樣,轉回了身,視線落在落地窗外面。
一分鐘后,身體頓了頓,仰頭喝盡杯中酒:“你怎么在這個房間?”
“神經病。”楊墨不知道他說什么,蒙頭自己睡,前面好不容易吃進去一點東西,都吐光了,她真的是渾身冰冷,實在是沒有一點點精力去理他:“滾出去。”
金九不為所動,又站了一分鐘才退去身上的浴袍,信步過去,隨手搭在一邊,撩起黑色的毯子就坐了上去。
楊墨只聞一股酒精沖入鼻息,強忍惡心下了地,難受地走到沙發,趴一下就又睡了過去。她真的是沒有力氣,好幾天吃不下東西,饑餓導致體溫下降,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連情緒也控制不住,要不是她是執行者這個身份,早餓死了。
金九也沒有離開,關掉所有的光,閉目睡去。
半個小時后。
“這是我的房間。”
楊墨只感覺意識一輕,身體被抱了起來,給一股暖暖流包裹,舒服使得她下意識靠近,移動間,被回被子里。
“你沒資格進來。”
嗡嗡——
楊墨根本就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只感吵!吵得她心情莫名煩躁,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一個枕頭就甩了過:“閉嘴!吵什么吵!這是你的孩子又不是我的!一天到晚一副高高在上給誰看!”
金九視線撇了眼她張牙舞爪的模樣,表情淡淡地將視線落在她砸到地上的枕頭上:“這個模樣,家暴你,的確情有可原。不要說金宇,我都想弄死你。”
“囂張跋扈,蠻橫無禮,丑陋至極。”
楊墨現在的脾氣實在是控制不了,心中一根弦啪一下,直接斷地,原主無數的負面情緒沖刺而來,將她的理智一點點擊潰。
「警告——
執行者楊墨……異常無法識別……
開啟強至執行……警告!強制執行無法啟動……系統檢測異常,修復中,修復時間系統處于休眠一切功能無法使用!」
【宿……宿主……】球球驚恐驚醒,身體還沒有做出反應,直接被藍色屏幕吸了進去,消失在了房間。
心許是氣到極致,楊墨反而冷靜了下來,不知道是太生氣了,還是因為什么,到是一時間也沒有感覺那么惡心。
只是那張蒼白的臉上帶上了似帶上了一個面具,不冷不淡,似街上兩塊錢塑料面具。
忽然,她動了動,身體一傾,素指一挑他的下巴,雙指一捏,傾唇而上。
金九隨即眉頭緊鎖,喉結未動,身體向后靠了些。
這個女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