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金九皺眉!有些不理解,上次大晚上說要吃,廚師做的還不行,非要出去的是她!現在買給她,她還不吃!什么意思?
“吃!吃!”楊墨才不管是不是下毒了,反正死了最好。
她抱著漢堡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打開,這還沒咬,就瞥見車窗外面兩道影子,誒了聲,道:“這博璟倒是挺關心英辰,這都十點多了,還來接他?”
金九抬了一眼,只見博璟的嘴在動,英辰微微低著頭,似乎在聽訓的模樣,輕敲了座椅,車子隨即啟動。
楊墨吃了兩口,安靜了一天的胃又不安分起來,臉色一白,把手里的漢堡向金九一塞,窩在金九的懷里,卷成一團。
金九下意識一手攔住她,嘴里則是叱道:“成何體統!”
楊墨捂住不安分的胃,一手抓住金九的手,一言不發,盡管這樣,臉上還是一度難看下去。
金九將手里的東西向邊上最重一擱,覺得她身體在發抖,便又抱緊了些:“說了不健康,非要吃。”
“去醫院。”
金九沉著聲和司機說了句,回頭還不忘又說一句楊墨:“自作自受。”
“不去醫院。”楊墨蔫蔫的,“是餓了。”
原主有胃病,她這一天沒吃,又吃了油膩的,能不難受才是奇怪。
金九沒有改口,去醫院檢查了一番,確定是因為肚子餓,導致身體發寒才帶她去吃飯。
金九不怎么在外面吃飯,到也是知道哪里的東西最貴。
在金九的認知里,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不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就抹殺掉。
這個就是他的原則。
楊墨看著一件件美味佳肴,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因為,每一樣都是……孕婦吃的清清淡淡,清湯寡水般。
而,最可氣的是金九顯然是故意,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給她夾菜。
楊墨指著一碟子干切紅蘿卜,大發雷霆:“為什么會胡蘿卜?”
金九瞥了一眼,眉頭微挑:“吃些胡蘿卜,好長些記性,別那么張牙舞爪。”
“我又不是兔子!”楊墨一把推開,氣呼呼又挽手:“不吃了!餓不死你兒子!”
“我可沒你這么大的兒子。”金九將她前面的胡蘿卜拿到一邊,撇了楊墨一眼:“我兒子要有你如此不聽話,皮都扒掉。”
楊墨呶呶嘴,又翻了一個白眼:“占我便宜?我可是你老婆,倒是白白給你撿了一個兒子。”
“老公,你不知道。”她用叉子撥了撥碟子里的素菜沙拉:“我很不喜歡孩子,我所有的人格都不喜歡,而我……”抬手點點金九的胸脯,聲音玩味:“我最為生厭,我不喜歡這些吵吵鬧鬧的東西,看起來很麻煩,實際也很麻煩,很吵!
老公,你不必擔心,這個孩子生下來,我死也會,不死也罷。
這個東西,和我一刀兩斷。”
說著,她的眸子閃了閃:心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