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連累得自己兒子又要離開,她心里有急又氣,拿起手邊的茶杯向地上一砸:“好一個背信欺主的奴才,來人,把她壓住。”說著快步,手起攔住蘇子恒,連著急,也不知道是怕蘇子恒離開,還是怕楊墨出去亂說,連忙道:“子……子恒,娘……是不清楚的,快用午膳了……”看著楊墨一時也不知道她叫什么,為了兒子一咬牙道:“兒媳大病未愈,外面冷,要是在者了風寒就得不償失了。”
蘇子恒對這個家真的是沒有一分感情,可她說得也沒有錯。楊墨身體那么虛,要是在著涼,怕是這個身子真要挎。
“我會盡快置辦宅子。”蘇子恒丟下一句,拿起楊墨的手,袖子滑了上去,細白的手紫紅一條,似被打了般,看得大奶奶一直在心驚。
楊墨抽回手冷冷看了侍女一眼,轉頭對大奶奶服了一禮,就和蘇子恒離開了。
還沒有出門口,就聽見大奶奶嚴厲的聲音傳出:“把這個欺主的東西壓到外面,讓所有下人都過來看著,欺主的下場。”
“奶奶!我錯了奶奶!是姑娘她一直不開口,我才……我才下手重了……奶奶饒命……”
楊墨走出了院子,后面是什么結果,她不知道。
在古代尊卑有序,她沒興趣去改變這些人根深蒂固的想法,但要欺負到自己頭上,那就不要說真假閻王,要你死的就是好閻王。
而她鬧那么大,只是因為她沒有背景,人微言輕。在她們的話語里,之前還叫少夫人,再醒過來就是姑娘。
要么是蘇子恒不要她了,要么就是有人授意的。
不管是哪一個,把人打了,誰喊過去就是誰。聽見老嬤嬤說是大奶奶,她就明白了個清清楚楚。一個她孤女無依無靠,婚姻大事,又是商人,怎么也是聯姻為利益最大。
所以,她不行禮看著是不懂規矩,實際是逼大奶奶說出維護一個侍女的話。
到是,蘇子恒心中有她就會出口阻攔。
如果沒有,今天必然要鬧出一個離婚。
她從來就不是善人,她這一身傷,絕要讓全城的人都知道。
蘇家!失散多年的兒子認祖歸宗便拋棄妻子,其主母讓下人與其羞辱。
得不到,就毀了。
自己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而,她賭對了,至少此刻是對的!
蘇子恒,蘇子恒,我把出口賭再你身上,你要是負我,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楊墨其實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那一天來得這么快。直到那天到來的時候,她都有些猝不及防,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就輸的一敗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