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就走出了房間,出來院子冷風一吹,大腦一下子清醒,發現背后已經被冷汗浸濕,不由一陣后怕后。
蘇子恒靠在床沿緩許久大腦才漸漸清醒,披了一件衣服下地,又拿起桌子上楊墨那碗藥聞了聞,又拿起前面的開好在煎的藥聞了聞,把楊墨那碗喝了下去,又在衣柜里拿出衣服,半個時辰后出了門。
三日后,秦河上十幾一艘大型畫舫相連有游行。
蘇家喜尋回兒子,特辦詩會給蘇子恒接風洗塵。
各色藝樓頭牌被請去表演,在這個才子佳人的蘇城里,是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蘇子恒找了楊墨三天,也沒有找到。坐在主畫舫上,興致不高,只是麻木地河眾人閑談,敬酒。
忽然聽一人道:“蘇大公子,想你是剛回蘇城不認識臺上的竹女吧?她早前可是了不得的頭牌,早些日自己為自己贖身,如今還能被起來實屬不易啊,哈哈哈!”
話語里,不少調侃輕浮之意,在這些商人眼里,利益為先。女子在這個世道拋頭露面,對她們來說,哪回去坐妾的事不配的。
蘇子恒轉頭看過去,待見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愣住。
這一張臉他在熟悉不過了,沒想到自己竟在異世再次碰見……
抬手上才藝結束,蘇子恒走了過去,到了后臺還沒有找,那女子就自己走了過來,對蘇子恒行了一個萬福利,脆生生開口:“感謝上次公子搭救。”
蘇子恒看著她,一時也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就過她。
只見那個女子戴上面紗,他出反應過來。因下水救她,他也病了。
在看女子,只見女子臉色雖然打了水粉也有些蒼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轉頭就想走。
女子叫住了他,兩個人在畫舫一頭停下,交談了幾句,在懷里拿出一張銀票:“上次,我身邊的丫頭出去采了些藥,在路過藥鋪的時候,遇見了你家夫人,用這個二十兩買了一株野花,那是路邊采的,不值錢。
正好,我那個丫頭認識瑜公子,喊那夫人為大嬸,又眼生,想必便是公子帶回的夫人,勞煩公子幫忙還回。”
蘇子恒看著她手里的錢,思緒拉遠,不知過去多久,畫舫突然搖了一下,女子沒有站穩,他下意識扶了一把。
“謝謝……”女子臉頰微紅,蘇子恒馬上就放開了她。
不過在快的動作,還是消失幾日出現的楊墨看進了眼里,而她這個角度看起來,她們好像在做那個親密的事情。
她渾渾噩噩幾天,這才得了片刻清醒,就來了這里。
在看見臺上女子的時候,她就驚訝發現這個女子的容貌和夢里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她大腦又開始漸漸混沌,心中一陣火氣上頭,快步上去。
蘇子恒感覺后面有人靠近,轉頭看去,見是楊墨,先是愣了一下,臉上的笑還沒有展開,就看見楊墨手里捂住一把刀。
刀刃發著冷光,直直像他心臟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