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鵬飛休沐回了侯府,聽聞此事并沒有奇怪,只是更加緊磨練武技,準備在禁軍比武中嶄露頭角,好獲取和皇后陛下對話的機會。
“二郎,磨練武技是準備參加禁軍比武嗎?”
侯爺的長子,他的便宜大哥信步走進庭院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十分篤定的說道。
這是禿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這時候磨練武技,就是起一個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的效果。
不然,堂堂侯爺之子,平常軍營里練的就夠了,休沐在家也應該是調戲婢女,欣賞胡姬舞蹈的。
“當然,這可是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皇后陛下肯定是要來觀看的,表現的好了,擢升一級輕而易舉。”
袁鵬飛收起了長槍,看著文士打扮的大哥,反問道:“大哥今天興趣很足啊,沒有跟你那些朋友郊游,談論一下詩詞什么的?”
侯爺是個精明的人物,太平年間還是文官前景更好。所以家中一文一武,哪頭也不缺,運作的好了可保家族百年興盛。
他這便宜大哥袁晨銘從小學習四書五經,走的就是科舉道路,大部分時間都是和那些酸文人玩什么詩詞文章。
和他這個舞槍弄棒表現一般的弟弟,三觀不同素養不同,自然尿不到一個坑里。平常見到了也就是點頭寒暄兩句,根本不存在主動上門問候的事。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當然不是。
袁晨銘是來傳話的,“阿耶讓我告訴你,禁軍比武你最好不要參加,不然輸了還要丟阿耶的面子。”
“這話是什么道理?不敢自信說第一,但是取個前十名我還是有把握的,怎么會給阿耶丟面子?”袁鵬飛皺著眉頭反問道。
沒錯,他這便宜父親是憑著軍功封侯,家傳的武技也算是比較上檔次的。
但是比他厲害的將軍多了去了,他們后人傳承的武技也都沒有差的,袁鵬飛取得禁軍比武的前十名,這就已經是很漲面子了。
可是袁晨銘卻絲毫不為所動,冷笑的說:“取得前十名又怎么樣,你的對手都是一些平民子弟,哪怕取得第三名,也沒人會覺得你榮光。”
禁軍中勛貴子弟特別多,他的對手怎么可能都是平民子弟。袁鵬飛看著他便宜大哥的表情,靜待下文。
“實話告訴你吧,這是一場上層的博弈,誰也得罪不起,所以你最好的選擇就是站在旁邊看戲,明白了吧!”袁晨銘懶得跟他再解釋了,稍微點撥了一句,便轉身離去了。
袁鵬飛聽了這番話,心中泛起了波瀾。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個世界永遠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一位皇后陛下,一位國公,郡主,一位小國的王子,還有一位勛貴之后,或許還有更多的勢力,這其中的內情博弈究竟是什么樣,不是下棋人根本不知道。
但不管怎么說,這次的禁軍大比武他還是要參與進去的,沒有比這個更好嶄露頭角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