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菜單坐了下來,阿布想到剛才通緝令上的包星照片,又琢磨起剛才剛接到的那個自稱是包星女朋友的電話。
隨便約個人,也就是個張嘴閉口的事兒,他獅子大開口地要一千塊錢,那個楊柳竟然連價都沒打一個地就答應了……
這莫名其妙地突然滿世界都在找包星,他好奇他這位買冰的常客最近到底是惹上了什么事兒,實在忍不住就開口問了一句,“湘仔,包子到底惹上什么事兒了?縮著頭不敢出來。”
“誰知道,又不干我們的事兒,你也少提啊!”湘仔說完,四處看了看,生怕有人聽見一樣。
二人美美的飽餐了一頓,付過帳走出茶樓,對面的警察已經都走了,常山茶樓被貼上了封條,在案子結束之前,估計一直要這樣了。
“湘仔,下午咱們去哪兒?”阿布問道。
“下午……”湘仔還沒說完,一個不知何時來到他們身后的男子出聲道:“下午,你們跟我走吧!”
二人皆被嚇了一跳,轉身看著不認識的男子,疑惑道:“哥們兒,你哪位啊?”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兩個知道包星在哪里,對嗎?”男子揮了揮手,又圍上來四五個小弟,直接裹挾著他們兩個上了車。
此人正是塔寨二房頭林耀華的兒子林燦。
林耀華昨天得到了消息,林燦便帶著人來到了中山市,黑道上的人頭他們很熟,很快便把尋找包星的懸賞放出去了。
他們兩個在茶樓里的兩句對話,恰巧就讓有心人聽到了,他們兩個招來了禍患。
林燦雖然不見得有多大的本事,但是對付這兩個毛頭小仔子還是沒問題的。一番威逼利誘之下,湘仔和阿布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不敢有半句假話。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林燦也不敢隨便做主,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撥通了他父親的電話。
“爸,打聽到包星的下落了。有兩個爛仔和包星有聯系,包星有個女朋友,我通過這兩個爛仔約好今天晚上要跟包星見面,你看……”
“不錯,速度還蠻快的。”電話里傳來林耀華淡淡的回答聲,“這個禍害不能留,三個人都做了吧,小心點別留尾巴。”
三條人命,這位不起眼的二房頭,竟然就輕描淡寫地落了刀,仿佛他要的不是活生生的三條命,而是三個爛瓜。
電話那邊的林燦顯得十分有信心,“爸,你放心吧,三個爛仔而已,今天晚上他們就得失足落水,誰讓他們不會游泳呢!”
袁鵬飛被楊柳拉上車時,腦子里還在做著思想斗爭,這白撿的錢到底能不能要?
想必是不能要的吧?
警察做這種事情,鐵定是違紀的。不過把包星帶走之前,先放他取個借條,這個應該不違紀。
一輛本田商務車上,楊柳拽著他上去的時候,副駕駛上的中年男子猶疑的看著他說:“這位朋友有點面生,是干什么的?”
男人名叫曾子良,四十左右的年紀,袁鵬飛冷冷的看著他,“朋友,我找包星有點事,你們的借條取完,我就帶他走,沒意見吧!”
曾子良的表情有些尷尬,眼神也逐漸變冷,楊柳趕忙幫腔解釋道:“曾叔,做我男朋友,性子有點直,你別介意。”
“噢,原來是你男朋友啊,那就不和他計較了。”曾子良高興地沖她咧嘴笑起來,很仗義的樣子,“只要今晚弄到包星手里的借條,良叔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虧待,良叔,你放心吧,我也絕對不會虧待你。”楊柳心中默默的念叨著。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沒到揭露分曉的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