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你這是瞎開地圖炮。你剛才說什么,稚生?”
“呃,是我兒子。他工作比我認真負責多了。”
昂熱聞言,又喝了一杯。驚喜,還一次性來兩個。你是不是還藏著一個沒說?
“繪梨衣最近都不怎么聽她哥哥的話,長大獨立了。我的話就更不聽。那個叫什么起源的游戲害人不淺,繪梨衣經常沉迷游戲,見面的時間都變少了,
我沒有當父親的經驗,即使每天堅持看東京電視臺的情感節目,也沒多少改變。
繪梨衣第一次獨立生活,就要去那么遠的地方。從東京到芝加哥,乘飛機都要十幾個小時。她讓我不要擔心,但我怎么能不擔心嘛......”
嘭!上杉越額頭挨了一拳。
“你突然打我干嘛?”
“你話太多了。”
上杉越這家伙一輩子都像個拿錯劇本的演員。
拿到領袖劇本的他是個白癡,拿到英雄劇本的時候他是個混蛋。晚年飾演孤獨的影皇,卻活成了婆婆媽媽的單親家庭老男人。
“我會保護你女兒安全的,雖然不知道她需不需要我保護。
我在東京多停留幾天,正好東京這里還有個今年的新生。乘校長專機灣流G550直接到校,再設置個不公布的A級權限,這樣夠了吧?”
看著一臉訕笑的上杉越,昂熱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繼續碰杯飲酒。他的年齡比上杉越大很多,上杉越看起來卻已蒼老。
支撐他生命的復仇之火,是饋贈更是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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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游戲可以玩,芬里厄這次難得地沒有拖著她,不讓夏彌離開。
夏彌本來計劃著復雜的轉機路線,盡可能省錢。總拿尼伯龍根中的金銀出去換錢,容易暴露自己。另外,她在日本的旅游簽證也快過期了,不得不去上學。
昨晚諾瑪傳來一個好消息,機票錢省下了,按時去成田機場登機就行。
即將開學的龍王開始收拾行李,接著發現自己真的好窮啊。
電視機等家電,各類玩具都留給芬里厄。
衣服大多是高中買的,北京老家的鑰匙,學校里拿的獎狀,用了很久的鋼筆。游戲頭盔,還有幾件那個人類送的東西。
加起來,還沒裝滿一個很小的行李箱。這就是“夏彌”的全部了。
天氣略有些炎熱,夏彌身著一條藍白線條的波西米亞長裙,戴上小麥色的太陽帽。輕裝簡行的女孩先乘地鐵,后步行到了機場。
這,這是什么鬼?
機場里站著幾百個氣質不太安全的黑西裝男女,因為人太多了隊伍顯得有點亂。
夏彌之前有聽說過日本這邊黑道比較昌盛,但從沒想到已經強到能攻占機場的地步。
很多人朝著安檢口后深情揮手,還舉著各色燈牌。【上杉繪梨衣】,【上杉大家長(x)】。
而諾瑪只是提醒著夏彌盡快登機。就看這架勢,誰敢登機啊!
夏彌十分狐疑地取票安檢,穿過黑道分子的包圍到達登機口,看到了豪華的校長專機。
舷梯旁停著一輛黑色悍馬,一個老男人靠在車門上痛哭流涕,源稚生回頭安慰著老爹,掩飾自己有些發紅的眼睛。
右側,一個俊美的男人微笑著與紅發女孩告別。夏彌認得他,他好像是今年爆火的男明星,東京的大屏幕上經常出現他的形象。
烏鴉和夜叉在搬著各種“大件”。十幾個等身的毛絨玩偶,各式游戲機和卡帶碟片,這些東西曾經是繪梨衣大小姐的全部,有感情的,都要帶走。
而這一切都不是重點,夏彌的掌心在大量出汗。這幾個混血種,有一個算一個,問題都大得出奇啊!
她看到一切生物時,都會本能地尋找他們的“眼”,確認破壞他們的方法和難易程度。這幾個人形的東西,為什么都這么奇怪......
自己應該沒有暴露才對。這幅場景怎么有點鴻門宴的意味,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機場。
一直到上機落座,夏彌都沒能完全冷靜。她現在看哪兒,哪都不對。
身穿黑風衣的上杉家主,發聲讓自己的屬下和粉絲回家休息,與校長握手親切問好。
昂熱看著少女堪稱一呼百應的氣勢,覺得上杉越描述的情況可能不是那么客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