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真是讓人感慨萬千。
短短一年多時間,群魔亂舞的地獄廚房,差不多成了全紐約的治安模范。這么魔幻的變化,除了身在地獄廚房的人,說出去有幾個人敢信
不是說地獄廚房一下子變成了天堂。有光明的地方,必然存在黑暗。如阿斯加德那種宇宙文明的天堂,也做不到消除貧窮與罪惡。
地獄廚房的黑暗,當然還存在。只是不再像從前那樣猖獗。地下世界為了生存,自發地改變了自身的形態,形成一套全新的、穩定的秩序。其中一條規則便是,幫派戰爭不要波及平民,否則便會遭到黑白兩道的夾擊。
黑的、灰的、白的,三條道路涇渭分明,各行其是。
你好,我好,大家好。
最怕的是一些外來的“過江龍”。當然,過江龍是他們自我感覺良好,在沒有遭受毒打之前,做事難免出格。
問題是,過江龍做出的破事,經常連累到地頭蛇。為了避免殃及池魚,地頭蛇經常自發地維護起了社區的安定,雖然初衷并不是為了做好事怎么說呢,挺怪異的生態。
杰西卡和斯凱一離開,街角走出三四個嘻哈風的小混混。
他們認得杰西卡和斯凱。
如果說地獄廚房不能惹的對象分檔次的話,這兩個女人和金并絕對是同一檔,也就是最高級別。
他們用涂鴉用的噴瓶在地上涂上幫派的標志和一個代表禁止的圖案,然后留下一個人在附近晃悠如杰西卡預料的那樣。
“來世好玩嗎”杰西卡問,“怎么突然回來了”
“不能上。”
斯凱直接說了重點。
對一個黑客來說,再好玩,如果不能上網,等新鮮感一過,日子就挺無聊的。斯凱之所以能呆得下去,一是親情,二是大部分時間用于能力開發。
就算沒有今天的特殊情況,再呆個十天半月,斯凱估計也會考慮離開。
斯凱問“你怎么會來這兒”
以兩人的熟悉程度,如果是以往,杰西卡大概是會粗魯的回答“掛你屁事”
或裝作挖鼻孔,挑釁地說“你丫誰啊,警察啊,問七問八。”
然而杰西卡只是把手放在心口。
回憶起突然地心悸。
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
所以她皺著眉頭,
說道
“我也不知道。”
她看向斯凱,后者同樣摸著心口,表情凝重。
“你也”
杰西卡欲言又止。
話沒說完,不過斯凱明白她的意思,點點頭。
兩人表情同時凝重。
杰西卡道“該不會是邁克那個混蛋出什么事了吧”
“不可能,他能出什么事”
斯凱斷然否定。
然而心頭的陰云卻越加濃郁,黑壓壓的,讓斯凱更加沉重。
回到超市。
老厄爾一如既往地守在柜臺上,一只手撐著下巴打盹。
開門時的“歡迎光臨”讓他警醒。
“杰西卡。”
“斯凱。”
老厄爾笑著打招呼,“你們看上去氣色不錯。”
杰西卡上前,輕擁老厄爾,“你也是。”
“哈哈哈。”
老厄爾彎起手臂,笑道“何止是不錯,感覺肱二頭肌再次發育了。”
杰西卡問“邁克在嗎”
老厄爾“不在,一兩天沒有出現了。電話打不通嗎”
斯凱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