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勾玉瘋狂旋轉,變成蓮花狀萬花筒寫輪眼。
突然,兩眼中各冒出一團紅色火焰,在水中依舊熊熊燃燒的火焰。
這兩團火是由混沌之火衍化的六丁神火和三昧真火,玄妙無窮,具有易經洗髓、鍛筋煉骨的奇效。
朱雀張嘴,將六丁神火吞入口中,而三昧真火則包裹全身,從毛孔中滲入體內。
轟
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灼燒著骨骼、肌肉、神經乃至每一個細胞。
“唔”
劇烈的疼痛無法用語言形容,朱雀咬牙。
牙齒如果不是經過六丁神火鍛造,朱雀相信自己一定把后槽牙咬碎了。
忍,必須忍。
此時越疼,以后獲得的好處越多。
河面如同被煮沸了一半,煮出大量白色水蒸汽。
此時,朱雀的毛孔緩緩滲出黑色污垢,隨后被河水沖刷走。
約莫一盞茶功夫,
朱雀從河中爬出來。就像溺水的人大口喘氣“呼呼”。感覺再激烈點,能把肺吐出來。
“美村上忍有令,我和葵必須馬上奔赴前線,你自己保重,還有――不管多大困難,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眼睛。”
說話的是小隊的隊友酒井潤,長著一張陽光的臉。他旁邊站著的女孩是葵――朱雀的另一個隊友,小隊輔助。
“嗯,你們保重。”朱雀語氣平淡。
“再見。”多愁善感的葵,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
戰場上,離別多是永別。
“再見。”
待兩人走遠,朱雀喃喃說道,他緩緩睜開眼睛,目送著“隊友”離開。
“你們的朱雀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不過我可以做點什么,就當支付使用這具身體的報酬吧。”朱雀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欠債不還,不是他的風格。
夜,漸深。
營地附近土中冒出一個腦袋,望著營地帳篷,露出殘忍的笑容。
幸太郎,巖隱上忍,任務是襲擊火之國后方的木葉醫療后勤部隊。這是個危險的任務,潛入過程隨時可能遭遇木葉巡邏部隊,襲擊時必然和守護營地的防御部隊戰斗,任務成功后還要面對追殺部隊。
堪稱九死一生。
幸太郎確實很幸運,在沒有情報的情況下,完美避開巡邏部隊,直線找到木葉醫療營地,近乎奇跡。
“諸位。”
幸太郎的目光在每個部下臉上停留片刻,壓低聲音道“死在戰場上,是忍者的宿命。既然如此,就讓鮮血成為我等的遺言。”
“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一個,為了巖隱”
“為了巖隱”x5。
幸太郎做了個“散”的手勢。五個手下分散開,從不同路線小心翼翼靠近木葉營地。他的計劃很簡單――潛入營地,盡可能多地暗殺傷員、醫護人員。暴露后引爆起爆符制造混亂,在混亂中制造第二波殺戮。最后,營地崩潰,他們趁機撤退。
幸太郎用土龍隱之術,順利潛伏營地。
營地中充斥著血腥氣味。
以及傷員痛苦的呻吟。
幸太郎從土中冒出腦袋,觀察最近帳篷里的情況。
燈光微弱,擺著六張病床。
傷員們睡著了,只有一個倚坐在床頭,他的眼睛上纏著白色繃帶。
幸太郎握緊苦無,悄無聲息地潛入帳篷。
一刀
幸太郎突然瞪大眼睛,他想割喉的目標不見了。
“瞬身術好快”
“巖忍”
身后傳來的聲音平靜而淡漠。
幸太郎朝后扔出苦無,同時轉身,準備視情況做出攻擊或反擊。
然而他的動作完全被洞察。
轉身瞬間,一支附帶著火焰的苦無插入幸太郎心口,直接沒柄。
“怎么可能,區區一支苦無,我的硬化術”
幸太郎感覺生命極速流逝,他看著眼前人。
二十來歲,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