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一個神王,就這閑的嗎”
科爾森忍不住吐槽。
“是啊,不行嗎。”
索爾有點得意。
有了實體分身,真是家庭、工作、愛好通通兼顧。
美滋滋。
科爾森見不得索爾得意洋洋的樣子。
所以。
干脆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不然咧。
索爾代表的可是阿斯嘉德,動手說不定會引起外交糾紛。再說了,也打不過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海拉乖巧地幫科爾森泡了杯咖啡。
“謝謝。”
科爾森禮貌地表示感謝,心想“阿斯嘉德居然有正常女人”
腦中浮現的是宴會上,阿斯嘉德女人們扛著酒桶和男人拼酒的畫面。現在想起來,胃仍舊隱隱作痛。
印象最深的就是有個阿斯嘉德士兵,身高兩米多,絡腮胡子,胳膊和科爾森的大腿一樣粗。估計借著酒意調笑希芙。
當時,希芙一撩頭發,居然別有風情。她走到絡腮胡子面前,微微仰頭,“想和睡覺嗎”
絡腮胡子忙不迭地點頭。
希芙兩手按住他的胳膊想按肩膀的,無奈這男的太高。
希芙嘴角往兩邊扯,笑得跟塑料似的。
男的跟著笑。
唉如果他注意到希芙瞇起眼睛,大概不會笑得這么憨吧。
感覺到希芙抓著胳膊的兩手用力。
他的感覺沒錯。
接著,希芙頂起膝蓋。
“喔喔哦”
士兵瞪大眼睛,兩腿內八使勁夾,好像這樣就能減輕“雞飛蛋打”的疼痛。
沒用的依然疼得撕心裂肺。
“不合格”希芙不屑地撇嘴,然后轉身面對眾人,昂著下巴,“還有誰想試試嗎,盡管來”
在場男士,皆有尿意。
惹不起,惹不起。
也怪這絡腮胡子自己傻,明知道希芙對索爾有意,偏偏索爾鐘情簡福斯特。簡呢,已經獲得各方面的首肯,舉行婚禮,加冕神后桂冠只是時機的問題。
希芙失落啊。
但作為強悍的女戰士,她并不想把這種“軟弱”擺在其他人面前。所以,她表現得比平常更豪爽,更彪悍。
一層保護色。
那晚之后,科爾森看阿斯嘉德的女性,自然而然地帶上禮貌而尊重的意味。
待在阿斯嘉德的期間,也沒聽說過哪個醉鬼對宴會侍女和酒店女服員動手動腳等等不愉快事件。
當然,你情我愿,干柴烈火的不算。
科爾森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
臉色頓時變了。
見過咖啡超濃,見過糖或牛奶放多了。
還是第一次品嘗到咖啡里加辣椒粉。
這是咖啡嗎
毒藥也不過如此。
還好只是按照習慣抿一口。
恍惚間。
科爾森仿佛看見一個半透明的自己,從身體里飄出來,天空中有道光。他似乎看到犧牲的戰友在光的后面,微笑著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