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
“怕撞死啊”
“撞死怨自己,撞到別人我死不瞑目。”
“你是雇傭兵還是是道德標兵對了,你有韋德的消息嗎”
“沒有。”朱雀搖頭。
“唉,該不會是死了吧。”酒吧老板黯然。
“額,死了也不奇怪,畢竟癌癥晚期。”朱雀無語道“怎么,還想吃席啊”
“吃席”酒吧老板不懂天朝的梗,但從朱雀的表情讀懂了意思,他指著一塊黑板。
上面是瑪格麗特的“死亡賭局”,賭誰死掉。老板賭韋德,200美元。
酒吧老板一臉惆悵,“生死未卜,這賭局沒法結盤啊,頭疼,這家伙,凈給人添麻煩。”
酒吧老板外號“黃鼠狼”,情報掮客、武器販子,也是韋德威爾遜的朋友。
對了,可能很多人不知道韋德威爾遜是誰,那“死侍”聽過吧
不知道死侍
小賤賤呢
之前韋德查出了肺癌,晚期扮癌細胞轉移,命不久矣。
然后有人找上韋德,給了韋德一個希望。
朱雀當然知道所謂治療是什么怎么回事。畢竟交情不到,朱雀只能隱晦規勸韋德,說不明組織不可靠,總不能說生死有命,時間到了就離開吧。韋德以前可能不卡怕死,只從認識了瓦妮莎,瓦妮莎成了他的軟肋和牽掛。
韋德終究還是選擇伸手去抓那根救命稻草。
按照韋德所說,還有什么比死更糟糕呢所以韋德現在應該在阿賈克斯的“作坊”里生不如死。
“對了。”黃鼠狼拿了張名片給朱雀,“上次把同樣的名片給了韋德,然后他就失蹤了,該不會是受到名片的人就會受到詛咒。”
純啞光黑,只有一串孤零零的電話號碼“”。
“也許吧。”
朱雀拿起名片,“不是說還有個委托嗎”
“委托和想見你的人是同一個人,喏,就是他。”黃鼠狼努努嘴。
朱雀轉身。
黑西裝雙手交疊,站在卡座哪兒朝朱雀點頭致意。
有人穿黑西裝帥炸了一條街,有人像保鏢,有人像賣保險,眼前這人要是戴上白手套,妥妥殯儀館服務員,而且是負責陰間那部分的。
“怎么稱呼”
朱雀笑著招呼,說出來的話卻不怎么客氣,“有事趕緊說完,說不定回家還能吃頓熱的宵夜。”
這里的人說話大多這個吊樣。
嚴格說起來,雇傭兵也是服務業,只是職業死亡率有點高。也許下個任務就死了,所以大部分人及時行樂,恣意妄為,才不會因為服務業就對你賠笑臉。
再說了,這黑西裝做事和人販子一樣。
罪該萬死
“杰拉德,芬奇先生。”
杰拉德笑容詭異,跟整容后遺癥似的,主動伸手。
朱雀無視,一屁股坐下。
“韋德還活著”
“當然,一如即讓地能言善道,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說謊不眨眼,杰拉德說道“威爾遜先生數次提起過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呵,我又沒有癌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