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確定,韋德腦子開始不正常了。
朱雀解除輕薄的假象,恢復西索外貌,然后拿出手機。
韋德“果然是幻覺,樣貌都變了。”
打開直播軟件。
“各位個位數的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是不是覺得我有點眼熟,沒錯,就是我,前天在拉斯維加斯為大家表演了一場盛大的魔術秀,大家覺得怎么樣,精彩嗎”
“額觀眾人數有點少,幫我分享一下直播間可以嗎接下來是一場新的秀,如果沒有觀眾太可憐”
“額,有觀眾問為什么我躺在穿上,手腳還被綁住了,問到了重點。首先聲明,不是五十度灰、五十度黑之類的成人私密小游戲。真相是我被綁架了。”
聊聊幾句話,直播間的人數已經攀升至三位數,并且一刻不停地往上跳。
畢竟西索大鬧凱撒宮的視頻在網上熱度很高
,喜歡直播的人通常比較關心熱搜,不少人當即分享直播間,呼朋喚友。
朱雀將鏡頭對準雙腳和另外一只手,“瞧,綁得非常牢固。至于為什么被綁還有手機,我只能悄悄告訴你藏東西,我有特殊的技巧。看,旁邊這位胡子拉渣的兄弟,是我的獄友。因為業務關系,大家打過一架,并且不小心打掉了他的后槽牙,但是我真摯道歉了。嘿,韋德,和大家打個招呼,說不定瓦妮莎正在看直播呢。”
韋德一副服了你的樣子,“嘿,大家好,吃了嗎,沒吃的話我給大家拉坨熱乎的。作為我的幻覺,你還是叨逼。”
朱雀“他被折磨了一年,腦子不太清醒。”
直播間人數以近乎不可思議地速度暴漲至千人。
大部人的反應是這樣的╰,你確定有資格說別人腦子不正常。
正常人被綁架,不是應該想著怎么逃脫嗎
一言不合掏出手機直播什么操作
一千多人,不多。
考慮到之前完全沒有積累粉絲,沒有預熱,又只開播才這么點時間,其實這個數據相當夸張。
而且彈幕密密麻麻,全是有手的活人。
“被綁架,真的假的”
“假的吧。”
“嘩眾取寵大家應該多關注正能量,比如環保,人拳,皿煮自由美利堅萬歲”
“樓上傻嗶。”
“怎么罵人”
“我有罵人的自由,并且作為人拳斗士,你應該誓屎捍衛我罵你,以及你家人的權利。”
“”
朱雀淡定地關掉彈幕,繼續道“彈幕上有人又問到了重點,為什么綁架我,因為我帥嗎”
彈幕有問這個問題嗎,鬼知道。
反正也沒有絕世杠精一條一條回翻查找彈幕。
“當然不是。”朱雀自問自答,“答案很簡單,對方是反派,反派當然會對主角下手。”
朱雀移動手機,對著周圍的環境拍了一圈,“陰森森,絕對恐怖片氛圍。看到那些穿白大褂的沒有,他們就是邪惡科研人員,專門誘騙抓捕絕癥病人,還有沒人關心的社會人員,如街頭游蕩的青少年,無家可歸的流浪漢,然后注射血清,接下來以非人的折磨觸發血清作用,使得血清受體獲得超能力,最后將超能力戴上項圈,賣掉。”
“沒錯,他們在制造超級奴隸。”
“聽我這么干巴巴地用嘴巴說,沒什么真是感受對不對沒關系,待會兒帶你們看看真實的場面。”
突然。
朱雀將手機下移,貼在床沿,用傳單掩蓋,只露出攝像頭。
兩個穿著白衣服的護工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護工,在韋德開口之前熟練地給他戴上口塞,推著病床離開,準備進行日常的折磨。
另一個護工則拿出注射器和一個小玻璃瓶,準備注射血清。
“有什么想說的嗎”護工抽完血清,夾著血清,露出殘忍的笑容。
“問候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