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奇,今天我和韋德準備去醫院做個全面體檢。”瓦妮莎擔心韋德的身體,還有癌癥。
擔心身體還把便利單貨架的避孕套一掃而空朱雀怎么就覺得不靠譜呢。
至于癌癥,朱雀只能說“上帝保佑。”
瓦妮莎道“謝謝芬奇,真不是該怎么感謝你,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以后有什么事,韋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韋德小聲抱怨“為什么你謝謝朱朱,赴湯蹈火的人是我。”
瓦妮莎“閉嘴”
韋德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朱雀道“感謝我的話,不要讓韋德來煩我,還有”
有些話,朱雀不知該不該說。
瓦妮莎“”
朱雀;“我認識幾個不錯的心理醫生”
這已經超出暗示的范疇,分明是明示。
好在美利堅人對精神疾病比較開明,不至于諱疾忌醫。
昨晚想出這么久,瓦妮莎當然看出韋德狀態不對。
講真,非人折磨一整年,精神不正常很正常,精神正常反而不正常額,跟繞口令似的。
韋德和瓦妮莎預約了好幾個醫生,趕著去診所,吃完走人。
可以預見,這對苦命鴛鴦,未來幾天將不停穿梭于各診所和醫院。
忘了問錢夠不夠。
做傭兵時,韋德經常幫人做事不收錢,本身也是存不住錢的性格。
瓦妮莎落魄時,靠出賣身體掙錢。現在在餐廳當服務員,收入不高。
所以說。
錢,還是挺重要的。自己花不完,可以請親朋好友幫忙嘛
“請問,可以坐在這里嗎”
溫和的聲音。
科爾森露出頗具親和力的笑容。
朱雀抬頭,目光落在科爾森的發際線上。
科爾森“”
差點破防。
朱雀扭頭看了一圈,“還有很多空位吧。”
科爾森微笑,“其他桌子沒有你。”
朱雀“抱歉,雖然不歧視,但本人既不喜歡攪屎棍,也不想當攪屎棍。”
“啊”
科爾森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接到公共頻道的耳機里,相繼傳來“噗”的笑聲,娜塔莎笑得最大聲。
“額”
科爾森反應過來,滿頭黑線。
工作呢,嚴肅點。
來之前,科爾森準備了好幾套話術,朱雀直接給他整不會了。
作為穿越者,怎么可能不知道神盾局和科爾森。
逗人玩呢。
“你好,我是國土戰略防御攻擊與后勤保障局高級探員菲爾科爾森。”
意識到不能被帶偏,科爾森開門見山。
朱雀眨眨眼,不說話。
科爾森心里咯噔一下,氣氛不太對,哪里出錯了
朱雀“你說你高級探員,我說我凹凸曼,證件呢空口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