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應該不會打偏了吧。”朱雀將槍口抵在桑尼額頭上。
槍法不好,距離來補。
恐懼頓時壓制了骨折的疼痛,桑尼臉色煞白,“不,不,不要殺我”
朱雀猛地退了一步,有沒有公德心,竟然隨地大小便
好吧,桑尼嚇尿了。
“給我一個不殺你理由。”
“有錢,我有錢給你,都給你”
朱雀還是第一次見到痛苦的臉上如何諂笑。為了活下去,桑尼也是夠努力的。
“我像缺這點錢的人嗎”同樣的話,這次從朱雀口中說出來,真是諷刺。
“幫派,我聽你的,幫派聽你的,我是你的狗,叫我咬誰就咬誰。”
“哼哼哼”
朱雀笑了起來,走到天臺中央,說道
“有一點桑尼說得沒錯,拉斐爾確實找到了更大的靠山,也就是我,也就是從現在開始,拉斐爾和拉丁小子再沒有關系,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
瞥了桑尼,朱雀繼續道“聽拉斐爾說,拉丁小子是一群人合伙創立的,怎么成了桑尼的私有物品,說送給我當狗就當狗呢,不過不稀罕。”
說著,朱雀將沙漠之鷹放在地上。
走到一個穿著清涼的女孩面前。
“叫什么”
“凱特。”
“學生”
“普瑞特藝術學院。”
“藝術學院聽說搞藝術的喜歡用刺激找靈感。但是你得懂,什么路能回頭,什么坑掉下去就永遠爬不上來。”
朱雀搖頭嗤笑道“女孩喜歡壞小子,玩夠了找個老實人嫁了老實人招誰惹誰了,活該做接盤俠”
朱雀直接從天臺跳下,走到拐角時,一聲槍響,隨后是女孩們的尖叫聲。
就是不知道開槍的是桑尼,還是其他打算反抗桑尼的成員。無所謂,今晚過后,拉丁小子肯定散了。
唯一不爽的是,果然沒有觸發主角效應。
第二天。
有人告訴拉斐爾,桑尼死了,拉丁小子解散了。
“桑尼,以前不是那樣的。”
拉斐爾黯然。
人是會變的,尤其是地獄廚房這個漩渦。善與惡界限模糊,往昔的受害者經常變成加害者。
想要徹底改變地獄廚房,從來不是打擊某個大組織或抓住某個超級罪犯就能夠解決。地獄廚房是滋生罪惡的土壤,罪犯割一茬,長一茬。
治標不治本,如隔靴搔癢。
當然,朱雀不關心。
大蘋果城人,甚至地獄廚房本地人都不關心,還指望他一個外來穿越者殫精竭慮、嘔心瀝血
算了吧,又不是圣母婊附體。
第二天。
朱雀刷新聞時,注意到其中一條彌爾頓英格拉姆突發心梗,酒店猝死。
刺客兄弟會盯上英格拉姆家族,要說彌爾頓死于意外,朱雀一個標點符號不信。
等等,彌爾頓新聞中介紹,彌爾頓今年28歲,華府冉冉升起的政壇新星,道格拉斯的哥哥。
誤殺
還是說,福克斯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道格拉斯的父親,而是彌爾頓。
聲東擊西
道格拉斯的父親知道有人要對他下手,必然從其他地方緊急調集人手加強安保力量,并減少外出。一些場合便由彌爾頓代替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