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紅發小子”桑尼不耐煩地揮揮手,像因為失去兄弟而心情不佳。
等朱雀離開,桑尼陰沉著臉,招呼大家圍過來。
“拉斐爾想走正路,我們沒話說。問題是,我覺得紅發小子滿嘴謊言。”
桑尼環顧四周,目光在手下臉上一一掃過,尤其是與拉斐爾關系不錯的幾個。
“紅發小子說,這些錢是他們好不容易攢下的,可以你們瞧瞧”
桑尼抓住信封,將錢揚出去,“狗屎,全是百元新鈔,像是辛苦攢下的拉斐爾肯定找到了發財門路,只是不想帶著我們這些老兄弟。這是背叛,是對兄弟、幫派紅果果的背叛。”
桑尼的擁躉附和“老大,怎么做,說吧。”
桑尼冷笑“拉斐爾無情在前,別怪我們無義。鮑勃,帶幾個人請拉斐爾過來,也許他愿意分享一下他的財富密碼。還有,她妹妹可是個大美人,一起帶過來。”
鮑勃,桑尼的手下,臂膀上紋著猙獰的骷髏頭。他嘿嘿笑兩聲,手一招,幾個成員跟著在他身后,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砰
哎呦
額
嘶
鮑勃才一腳踏出門檻,立即倒飛回來,把身后的人砸了個七葷八素。
“你們這些人怎么就不懂見好就收呢。”
一個人,從陰影中慢慢走出來。
光影斑駁。
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
正是從未真正離開的朱雀,相信這些人他又不是瘋了。
“是你”
桑尼慌忙拿起放在桌上的槍。
不到一分鐘。
穿著清涼的姑娘們,曾以為叱咤風云的有為青年躺在地上哀嚎。
朱雀確定手下留情了,脫臼、骨折、內傷反正死不了。
“別嚎了行不行,不知道的以為你們全家靈車漂移呢,這點痛忍不了,還學人家混,丟臉”
朱雀踩著桑尼的肩膀,抓著他的手,用力一扭。
“咔嚓”一聲,桑尼的胳膊頓時擰成小麻花,朱雀打量著自己的作品,相當滿意,“呋瞧你們老大,硬氣一聲不吭。”
其他人“”
不吭聲的原因,除了硬氣之外,還有可能是嘴里被塞了一大團抹布。
桑尼兩眼翻白,暈過去了。
朱雀拿起冰桶,澆在桑尼頭上,后者一個激靈醒過來,下一刻,差點又疼暈過去。
“唔唔唔”
“有話說”
“唔唔唔”
“看來是有話說,真巧,我也是。”朱雀說道“論跡不論心,既然加入幫派,拉斐爾怎么可能干凈,吃個三年五載牢房一點不過分。真要發生的點生什么,拉斐爾自食其果。她妹妹呢,禍不及家人的道理不懂嗎”
朱雀拿起桑尼的槍,上膛,可惜沒有開槍的機會。
“沙漠之鷹電影看多了吧。”
桑尼的沙漠之鷹顯然經過改裝,口徑,6英寸多邊形槍管漆成金色,重約2千克。
2千克砸人挺好用的。
美利堅醫院急診,不時接收到因沙漠之鷹后坐力而挫傷,甚至脫臼的病人,見怪不怪,就跟日苯醫院時常救治模仿jojo立而骨折的患者一樣。
而且,沙漠之鷹結構復雜,穩定性低,不適合負責的作戰環境。
槍是好槍,只是更適合收藏。
“這樣應該不會打偏了吧。”朱雀將槍口抵在桑尼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