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氣的量,并非無限。
有多少,朱雀當然清楚,但為什么是這個數量,朱雀有個猜測,大概是本體與皮膚人物的綜合。
朱雀做了個夢。
夢里有個紅頭發小孩,七八歲的樣子,標志性的狐貍眼睛,撲克牌圖案衣服。
西索小時候,不會錯了。
鄉下雜貨鋪。
“我要那個。”
童年西索指著貨架上的口香糖。
伸縮自如的愛口香糖的牌子,也是西索念能力名字的來源。
嚼著口香糖,小西索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路邊人家,院子有顆果樹,結滿了果實。
西索仰著腦袋,瞇著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好奇地盯著果實。
穿著工裝的大叔走了出來,“呦,小朋友,你好啊。”
“這是什么樹。”西索問。
“蘋果樹哦,樹上的蘋果和水果賣的看上去不一樣對不對”工裝大叔樂呵呵的說,“想吃現在可不行,不是大叔小氣,離成熟還早著呢。等熟了你想吃幾個就幾個。”
似乎為了證明不小氣,大叔摘了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青蘋果,隔著籬笆丟過來。
“哎呀,扔歪了。”
卻見小西索似乎早就預判出蘋果的軌跡,左移一步,輕松抓住蘋果。
咬了一口,小西索的五官頓時擠成一團。
又酸又澀。
大叔忍不住哈哈大笑。
“青澀的不好吃。”
往回走的路上,小西索心想,并將這個念頭深植于腦海。
馬戲團的尖頂帳篷遙遙在望。
直播早就結束了,前后時長二十分鐘不到,奇跡般地吸引了大量觀眾。其中主要功勞當屬直播網站編輯,果斷給了首頁大推,以及觀眾們的自發安利。
“違規,這是嚴重違規知道嗎”
運營總監對著昨晚當值編輯劈頭蓋臉大罵,然而嘴角卻忍不住上翹。
“這樣吧,停職反省半個月。”總監當面簽下一張8000美刀的現金支票,“順便去看看心理醫生,好好反省,以后不能這樣了”
“是。”
“沮喪”的小編輯恭敬地接過支票,這樣的停職反省,真是太棒了。
“以后絕對不會這樣了。”小編拍著胸脯。
是的,只給首頁大推不夠,若是還有下次,輪播、橫幅、精確推送全部安排上。
見小編輯心神領會,總監深感欣慰,揮揮手,“出去吧。”
與直播網站的欣喜若狂不同,科爾森走下飛機舷梯,腳步虛浮。
他和娜塔莎得到消息,連夜從拉斯維加斯飛回紐約。舟車勞頓,虛得不行。
直播用手機是一次性付費手機,賬號是暗網交易來的“黑戶”。不過,通過定位直播信號,官方很容易找到了阿賈克斯的“作坊”。
神盾局紐約小分隊最先趕到,迅速呼叫救護車和消防局,然后才是姍姍來遲的nyd。s
空氣中漂浮著血腥的氣味,實驗體們大部分無神地坐在原地即使被解救了,也改變不了他們無家可歸或沒有希望的事實。躺平了,要抓還是怎么的,隨便吧。
作坊的員工們大部分被實驗體們殺死,撕碎、砸爛、戳成篩子、咬死現場相當慘烈,讓神盾局特工懷疑有沒有打急救電話的必要性。
終究還是打了,畢竟實驗體們的狀況看上去相當不妙。
娜塔莎少見地負責開車。
飛機上,科爾森看了朱雀直播的內容,信息量很大,單單“韋德威爾遜”這個名字足以直接或間接獲得海量信息。
“呼總算有所收獲。”科爾森感嘆。
累一點無所謂,最怕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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