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朱雀一邊開車,一邊給黃鼠狼打電話。
“幫我叫兩個醫生,一個外科,一個精神科。”
“精神科確定”
“確定,精神科醫生的話,就瓦妮莎好了,韋德見了她,說不定就正常了。”
“韋德他還活著。”
聽得出來,黃鼠狼很高興。
朱雀“韋德還活著,你的死亡賭局就輸了。”
黃鼠狼沉吟一秒,
“也對,能幫我干掉他嗎贏了200美元,五五分賬。”
“”
韋德口吐芬芳,連標點符號都是屏蔽詞。
繞了不少路,最后車子停在瑪格麗特酒吧后巷,從戶外樓梯進入二樓。
朱雀笑道“嘿,克來爾,好久不見。”
克來爾坦普爾,巧克力美人,健康診所的護士,yis。
克來爾沒給朱雀好臉色,“我也希望經常見到你。”
考慮她的職業,“經常見到”可不是什么好話。
克來爾“傷者呢”
徐夕“我。”
克來爾“耍我玩呢”
因為徐夕是自己走進來,除了嘴唇發白,其他方面實在不像傷者。
徐夕朝克來爾靦腆笑了笑,解開外面的風衣,露出身上的傷口。
“天啊”
克來爾替很多傭兵治過傷,見過許多“硬漢”哭得像個孩子的場面。眼前這個小個子起碼六刀十二洞,卻澹然得像傷口是別人的一樣。
她驚呆了。
徐夕露出習慣性的靦腆笑容,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事。”
克來爾“”
這話通常是醫生護士對病人說,病人對醫生這么說,還真新鮮。
克來爾示意徐夕脫下衣服,坐到桌子上。
脫衣服時,徐夕居然扭扭捏捏。
“哈哈。”朱雀忍不住調侃,“害羞了,純情得過分了吧。還是說身上紋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海綿寶寶,還是小豬佩奇”
克來爾忍不下嘴角微微翹起,這個東方人真是可愛。
瞥了朱雀一眼,完全相反的類型。
朱雀“”感覺被cue到。
徐夕脫下衣服,露出勻稱的肌肉。
克來爾微微愣住,徐夕身上的傷口太多了,密密麻麻。
槍傷、刀傷
劃傷、貫穿傷
“抱歉。”徐夕輕聲道“嚇到你了。”
“沒,沒有。”
見慣了粗魯傭兵的克來爾心臟停了一拍,又勐跳一拍。
這個人太溫柔了,這一身的傷,恐怕全是故事。
徐夕的傷經過了簡單的處理。
事實上,作為701部隊教官,徐夕精通諸多與戰斗直接和間接相關的技能,其中包括傷口緊急處理。
如果不是沒有工具,徐夕完全能夠自己處理。
朱雀見克來爾準備幫徐夕注射利多卡因,出聲道“克來爾,不用麻醉。”
“不用,什么不用。”克來爾怒道“你這個混蛋,該不會連麻醉的錢都想省吧。”
朱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