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沒什么。”徐夕搖頭道“我還以為你會招招要命呢”
能精準切斷腳踝,切斷喉嚨的難度不會更高。
朱雀“想什么呢,殺人是犯法的。”
徐夕“呵呵。”
你的話,也就標點符號可信。
可能因為不僅負責打藥,還負責鎮壓和折磨的關系,護工全男的,各個人高馬大,要么猙獰,要么變態,連妖異的西索都清新了幾分。
朱雀找到韋德,后者躺床上病蔫蔫的韋德,此時斗志昂揚。
韋德不能說話,他的眼神清晰地傳達一個信息“eon,baby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朱雀默默解開韋德的束縛,除了口塞。
“唔唔唔”了幾句,韋德才意識到口塞,扯下來,小心放進口袋。
朱雀無語,只能說不愧是韋德。
韋德好奇打量朱雀“你整容了”
此時的朱雀是套上西索皮膚的樣子,與原來只有三分相似,更別提氣質迥異。
唯一不變,是酒紅色的頭發。
“身為我的幻覺,整容應該經過我的同意。”
韋德一邊說活,一邊環顧四周尋找趁手的武器。
他從墻根下撈起一個啞鈴。
走到剛才折磨他的護工上方。
“哎呀,手滑了。”
語氣浮夸,做作。
啞鈴砸在腹部,被朱雀打暈的護工像皮皮蝦一樣折起身體,瞪大眼睛醒過來。
砰
韋德一拳將護工再次打暈。
朱雀拿出把槍。
韋德上下打臉朱雀,“之前手機,現在是槍,藏哪兒
朱雀“”
輕薄的假象,之前被朱雀嚴重低估的能力,現在真香。
啪
朱雀抬手甩了韋德一巴掌。
“這個觸感”韋德眼睛逐漸發亮
有時候,解決某些人的精神問題,用物理的方法最簡單。
粗暴,但有效。
眼下的情況,不允許嘰嘰歪歪。
“各位觀眾朋友們,這就是作坊折磨實驗者的工具,”
朱雀將鏡頭對準了一個掛鉤,屠宰場常用的那種,承重數百斤,上面血跡斑斑,而且尚未干涸。
“這樣的酷刑,國家組織對受過拷問訓練的特工的要求是,撐過4時。而這里的實驗體,有的只是普通的流浪漢,他們可能要經過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直到覺醒超能力,或者承受不住死掉。”
“覺醒超能力之后,苦難消失了嗎”
“沒有”
“祈禱,祈禱除了祈禱他們還有什么辦法這個世界是如此的殘酷,他們,做錯了什么”
走到一排直徑一米的鐵桶面前,朱雀逐個逐個推了一下。
“滿的。”
“滿的。”
“這個也是滿的”
“還是滿的。”
“呼總算有個裝了一半。”
“各位觀眾朋友們,油桶里裝的是什么。油嗎想必各位猜到了,需要我撬開證實你們的猜測嗎”
主播間詭異的安靜下來。
上萬觀眾,彈幕空空。
然后彈幕逐漸增加,逐漸變得整齊劃一
“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