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以上均不是急著回去的主要原因。尼克有個同居三年的漂亮女友。女友不知道尼克的身份,要是他再不回去,女友極可能變成前女友。
克來爾坐在屋里,旁邊是坐立不安的西蒙斯。
這位大城市來的男朋友,自從見識到杰洛特一腳把怪物踢飛之后,變得很老實。
克來爾拍拍桌子,等杰洛特坐下后,說道“我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杰洛特道“這種事不該問我,有專門的心理醫生。”
克來爾瞪著杰洛特。
西蒙斯oo,我錯過了什么
后者攤攤手,說道“我只說我個人的看法,至于怎么樣,見仁見智,你是成年人了,自己判斷。”
克來爾點頭,又搖頭。
杰洛特
克來爾道“我還不是成年人。”
“額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杰洛特道
“首先,怪物的事不會堂而皇之地搬上法庭,假如沒有新的證據,僅憑幾句話,湯普森甚至不會再上法庭。”
“其次,就算上了被判有罪,湯普森刑期多久比起雪莉所受到的傷害,他將受到的懲罰根本不匹配。湯普森在牢里吃好喝好,而失去雪莉的米切爾一家呢活在地獄里。”
“假如是我的話,不會問對不對,而是問值不值。我想,救不了雪莉,至少讓雪莉的家人能夠睡個好覺。”
“走吧,我們去個地方。”
四人再一次來到雪莉被拋尸的那顆榕樹下。
南希摸著雪莉血染的土地。
片刻后,南希笑了。
她說“雪莉對我們說謝謝。克來爾,她說謝謝你,她要走了,去一個溫暖的地方。”
靈視視野下,雪莉發著光芒,逐漸透明最終消失。
“雪莉解脫了,值不值。”杰洛特問。
“值”克來爾點頭,露出了笑容。
西蒙斯抓狂,所以說克來爾做了什么
他感覺一枚女朋友從手里滑開了。
何塞洛薩諾今年26歲,是墨西國的普通人。他居住的小鎮被盤根錯節的勢力把持著,年輕人要么加入幫派,然后死于某一次火拼,要么進工廠,累死累活掙一份湖口飯錢。
何塞不怕辛苦,他怕的是看不到希望。
有一天,離開小鎮的兒時伙伴埃文回來了。那是瘦弱的伙伴依舊瘦弱,可是開上了好車,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金項鏈。埃文告訴何塞,鷹醬國到處是機會,到處是黃金,月亮是圓的,空氣是甜的。
埃文笑著問“要不要出去搏一搏”
何塞不是崇洋媚外的人,鷹醬國確實比墨西國好,但他也清楚,富人處處天堂,窮人到哪里都是舉步維艱。
埃文的話不能盡信。
埃文只勸了何塞一句“還能比現在更糟糕嗎”
想去鷹醬國實現夢想的人比埃文想象的要多,不缺何塞一個。
這句話最終打動了何塞,還能比現在更糟嗎
何塞把這幾年的積蓄交給埃文,買了張“票”。
有一點何塞錯了。
沒有最糟,只有更糟他們先是被蒙上眼睛塞進大巴車,運送到兩國邊境,通過地道越過邊境線。然后又被趕緊一輛冷藏卡車。
五十幾個人擠在卡車里,除了中途下車方便一次,十幾個小時全擠在那么大一丁點地方。
更糟糕的是,換氣扇不動了。
空氣變得希薄。
卡車內溫度急劇上升,宛如蒸籠。
很快有人熱得暈闕過去。
一群人或試圖開門,或拼命拍車壁,可是車門、車壁嚴嚴實實且隔音。
暈過去的人越來越多,何塞虛弱的倚在車壁上,握著奶奶去世前送給他的骨凋,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