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邁克撥了科爾森的手機。
響了幾聲，接通。
“喂，誰啊？”
一個已經開始禿頭的中年男人，就想睡個好覺，這么難嗎？科爾森起床氣爆表，迷糊中，否則也不會連來顯都沒看清。
“是我。”
“邁克！”科爾森一個激靈，清醒了大半。最近和邁克有關的，基本沒有好事，一大堆爛攤子要收拾。
“就在三四分鐘前，我遭到槍手伏擊，地點是距離我的超市五十米左右的街道。狙擊地點是距離我約五百米外一處高樓的屋子，屋子發生劇烈爆炸，槍手騎的摩托疑似哈雷的宇宙星艦。”
命名為“宇宙星艦”的摩托車價值百萬美刀，號稱數百萬人的夢想摩托車，買得起的寥寥無幾，這也是一條可追蹤的線索。
“槍手身高1米83，體重約80千克。穿黑色皮衣，帶著摩托車頭盔看不到樣貌。槍手能夠在五百米外輕松擊中突然往前撲的人，不是普通狙擊手。”
“我還找到了兩顆特殊的定制彈頭，有這手藝的匠人不多，也是條線索，我拍照片發過去。”
盡管知道隔著電話看不到表情，科爾森還是露出標志性的微笑，心想：“有求于人，那就好辦了。”
“邁克，神盾局不是私人機構，有些事我想做就能做。程序，程序懂嗎？調取周圍公共攝像頭、要求警方配合，甚至調用軍用級衛星，全部需要申請，事后報告更是堆積如山……”手機那邊十分安靜，科爾森忍不住問，“邁克，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嗎？”
“知道。你在闡述事情的難度，以此來提高價碼。”
邁克冷笑，這些天朝老祖宗玩剩下的東西，好意思拿出來班門弄斧？
“額……”
我出價，你還價，然后互相扯淡，最后扯出一個彼此能接受的價格。套路就這樣的吧，你不按套路來？
邁克卻是相當不爽，事情又不是非得神盾局才能辦，關鍵在于獲取監控和在大量監控畫面里提取有用信息。
神盾局能辦到的事，托尼.斯塔克也能做到。區別只在于神盾局合法，斯塔克非法。
說不定斯凱用一臺筆記本就把事情給辦了。
邁克覺得讓神盾局幫忙，是一次神盾局扭轉在他心目中拉胯形象的機會。
“幫不幫？一句話。”
“幫！”科爾森咬咬牙。
“好，就這樣，有消息通知我。”
邁克掛掉電話，心想：“當欠你一個人情好啦，了不起以后救你一命，這個人情夠大吧。”
“呼~”
邁克緩緩往回走，百多米的路走了幾分鐘。不是不想快，肋骨骨折呢，好在身體素質強悍。在靈魂能量和命運能量的作用下，邁克甚至感覺到體內骨頭和肌肉修復的麻麻癢癢。
平常人要在醫院躺兩個月的傷，邁克大概只需要三五天靜養。
推門。
看到斯凱捂著嘴巴，讓自己不至于哭出聲，眼淚卻忍不住嘩啦啦往下流。
“你都看見了？”邁克撓撓頭。
“嗯。”斯凱抹了把眼淚，點頭，“我剛要打烊鎖門。”
隔著百米，只有路燈，然而只是依靠模糊的身形，她就認出了邁克。
她看到了邁克重重砸在地上的一幕。
然后聽到了槍聲。
在米利堅，槍聲就和天朝的鞭炮聲一樣，聽多了自然熟悉。
當時斯凱感覺心臟停止了跳動，天旋地轉，天昏地暗。
然后她看到邁克站了起來。
還好邁克站了起來，否則斯凱大概會心痛得昬闕過去。
“我還以為你被打中了。”
斯凱哭著撲過來，抱住邁克，然后嘴唇生疏、笨拙地在邁克的雙唇上探索。
咸的，眼淚的味道。
痛！
“我覺得你可以自信點，把‘以為’去掉。”邁克疼得直咧嘴。
剛才怎么就沒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