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納頂層套房有九個房間之多,四面落地玻璃墻,可以三百六十度欣賞紐約的夜景。墻上掛著珍珠貝母、黃金、鉑金裝飾的羊絨布簾。
“哇!”×2。
邁克和斯凱像兩個鄉巴佬,各種驚嘆。
接下來是正事。
邁克向黑寡婦詢問了三個綁匪的情況。
黑寡婦直接丟給邁克一疊資料和審訊記錄。
“阿列克謝.西斯艾維奇。”
看到名字,再加上那顆光頭和鐵憨憨臉,邁克想起來了——這不是未來的犀牛人嗎?
“你知道他?”
“知道,小有名氣的鵝國打手,智商有點問題,脾氣暴躁,做事不顧后果,加上火力強大,一般幫派分子不敢惹他們。”
翻了翻審訊記錄,與此次事件有關的情報基本沒有,倒是審出了些陳年舊案。
邁克忍不住嘴角抽抽,總結道“三個鵝村勇士,人殘志堅,投身犯罪事業的勵志故事。”
“可以這么說。”黑寡婦見邁克說得有趣,笑了起來,“你的小情人吃醋了。”
邁克瞥了一眼,見斯凱一看參觀屋子,一邊不時警惕地看向這邊,于是臉色一正,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公事公辦。
“還真是小情人啊。”黑寡婦道:“把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中,是十分危險的行為。”
“不要小看她。她不是累贅。”邁克隨口回了一句,抽出一張表格:“這是未來三天佩珀的行程?”
“對。”
“不能取消嗎?”
“佩珀小姐不愿意。她說如果現在退縮,之前所做的努力就白費了,說不定這就是襲擊者的目的。”
“哦。”
“就‘哦’,你不勸勸她?”
“我是保鏢,只負責保護佩珀,不是來教她做事的。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在公共場合,不管什么情況,和誰會面,佩珀小姐不能離開我超過五米。具體由你們來安排。”
想了想,邁克的要求很正常,黑寡婦同意了,上下打量邁克。
“怎么啦?”邁克有種被看光的感覺。
從來都是他用這種眼光看別人,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看。
就挺別扭的。
“身材不錯。”黑寡婦笑瞇瞇地說了一句,然后朝私人管家說道:“幫他準備幾套襯衫西服、鞋襪、墨鏡。對了,還有她。”
“如您所愿,女士。”管家微微欠身,轉身辦事去了。
黑寡婦解釋:“佩珀出入的地方一般對服裝有一定要求。”
“理解。”邁克現在穿得很休閑,他也沒有在晚宴上穿得破爛,然后裝嗶打臉的癖好。
過了一會兒,管家帶兩個女員工幫邁克和斯凱量身材。
量完后,女員工隱蔽地往邁克手里塞了張紙條。
邁克:“……”
誘惑太多了,所以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不過女員工的小動作瞞得過斯凱,卻瞞不過黑寡婦的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