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拒絕嗎?”魯本小心翼翼地問。
“可以。”
鏘!
邁克拔刀。
魯本急道:“我就問問,被研究是我的榮幸,怎么可能拒絕呢,絕對不可能!”
邁克:“如果你敢逃走,余生就得像老鼠一樣躲一輩子。上個被我這么惦記的人叫靶眼。”
魯本只得干笑,他確實有想溜走的打算。想起邁克為了追殺靶眼不惜得罪大陸酒店,他不覺得邁克是在唬人。
“還真是鬼迷心竅。”魯本后悔了。如果讓他殺死靶眼,最好的方法是附身老鼠,背上炸藥包,通過通風口潛入靶眼房間,然后“嘭!”,靶眼死,他頭疼幾天。
如果靶眼有防備的話,魯本成功的機會很小。眼前這人據說可是正面剛死了靶眼。
“傻,我真的好傻。”這一刻,魯本化身祥林嫂。
突然,魯本抽抽鼻子,“有人來了!”
“真的!”像是怕邁克不相信,魯本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附身解除后,附身動物的能力有時仍然會持續幾個小時。嘿嘿嘿……所以養了幾只紫貂。”
邁克:“???”
怎么扯上紫貂?
魯本:“紫貂能連續不停地X八個小時。”
邁克:“這能力……不錯。”
魯本說道:“北極熊視力和能力與人類相當,但是嗅覺非常靈敏,是犬類的七倍。我聞到了陌生人靠近的味道……”
“嗯?”見聞色也感知到了,一,二……六個全副武裝的槍手,邁克說道:“呆在這里別亂跑,這么好的研究材料,死了可惜……”
邁克起身,拔刀,一臉煞氣地往外走。
很快,魯本聽到了連綿不絕的密集槍聲。
然后槍聲漸漸稀疏。
直到一切歸于平靜。
兩分鐘后,邁克走進來,刀在鞘中,一臉平和。如果不是敏銳的嗅覺聞到濃重的血腥味,魯本甚至以為邁克剛剛離開,只是去了趟衛生間。
視覺與嗅覺的強烈反差,就像一只手緊緊拽住了魯本的心臟,他突然主動回到剛才的話題道:“我不會逃的,真的不會。”
“我相信你。”邁克看出魯本處于恐懼當中,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既然主動提出來,想必可信度非常高。這個時候應該給予信任和鼓勵,打個巴掌給顆棗。
吃下邁克給的棗,魯本顯得很激動。
“莫非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邁克猜測。
人的精神世界,好神奇。
“呼~”走出動物園,魯本聞到了更加濃重的血腥味,入眼就有三具槍手的尸體,還有三具在更加隱蔽的地方。可是“隱蔽”,只是他們死德隱蔽一點,沒用。
作為殺手,魯本并不害怕血腥,他有幾次控制猛犬咬斷人的喉嚨,控制大象把人踩成肉泥。經歷過如此血腥的他,為什么會對邁克產生如此的恐懼?
魯本想不通,不想去想。一想,恐懼就像毒蛇一樣纏上來。
如果非要給個解釋,魯本覺得,也許是經常附身在動物身上,動物的本能更加強烈,而這種歷經無數歲月沉淀下來的本能通過神經傳遞、分泌激素在告訴他:這是生物金字塔的更高階。
魯本抽抽鼻子,規劃了一條離開的路徑,避開人的味道,避開火藥的味道。
離開動物園,邁克走著走著,來到了一處頗為復古的露天建筑之外。
邁克看到了扇形階梯座位和“戴拉寇特劇院”的標識。
“原來這就是夏天演奏莎士比亞戲劇的劇院……仲夏夜的莎士比亞……想想就……犯困……”邁克這種藝術細胞全部獻祭的男人,多坑隊友兩局不香嗎,非要找個人多的地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