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說話，覺得喉嚨又干又澀，輕微疼痛。
“你剛才睡覺時長著嘴巴，打呼嚕了。”佩珀笑著說道。
“不可能！”斯塔克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我睡覺從不打呼嚕。”
佩珀笑而不語。
“真的！”
“是是是。”
佩珀敷衍的態度讓斯塔克堵得慌，斯塔克為了“清白”，道：“賈維斯，調出錄像。”
“亢，亢亢，空空……”
視頻里的斯塔克把呼嚕打出了明快的節奏。
佩珀抿嘴，眼神笑得很歡樂。
啊這！
斯塔克就尷尬了，連忙生硬地轉移話題：“布魯斯呢，剛才他還在呢，怎么走了也不打個招呼，不講義氣。”
佩珀：“你看看時間。”
晚上十一點。
“都十一點了嗎，我睡了兩個小時？”斯塔克很驚訝，明明感覺只瞇了一會兒。
賈維斯：“確切地說，是一小時四十九三十五秒。”
“謝謝你的精準計算，然并卵。”斯塔克和人工智能杠了一下。
聽說杠一下，尷尬就會少一點。
佩珀說道：“是布魯斯讓我來的，他說你最近有點不對勁。”
斯塔克吐槽道：“全世界不對勁排行榜——如果有這個榜單的話，布魯斯絕對能進前十。我能夠什么不對勁？和以前差不多。”
佩珀提示：“你有一個星期沒有參加派對了。”
斯塔克愣了一下，眨眼：“我勒個去，還真是！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佩珀說道：“布魯斯，他說你最近非常焦慮，尤其是從德州回來。是在德州發生了什么嗎？還是國會一直想讓你交出鋼鐵戰衣的事？”
斯塔克沉默。
佩珀：“不能說？好吧，我不問，真是……”
看著像家庭婦女一樣絮叨著的佩珀，斯塔克突然心中一暖，用食指，按住佩珀的嘴唇，說道：“是機密，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如果連你都不能信任，我不知道該信任誰。”
佩珀輕輕一跳，坐在桌子上，斜對著斯塔克。
腿很細，很直。
斯塔克不敢多看，再看要出事。
“你也知道，我和弗瑞正在組建復仇者聯盟的事……”
“不順利？”
“不，很順利，比想象中還要順利一點。但是除了明面上那些規劃和章程意外，還有一份計劃，是針對團隊內部成員失控的應對方案。也就是說，招募超級英雄的同時，還要制定抓捕，甚至消滅的方案。布魯斯、強尼、巴頓、娜塔莎……包括我、科爾森、弗瑞都在其中，我認可這份方案的必要性，但實際做起來并不容易……尤其是和他們成了朋友，感覺像在朋友背后插刀。”
“像叛徒對嗎？”
“嗯。”
“托尼，我不會告訴你去做或不去做，但無論你的選擇是什么，造成的后果是什么，我想讓你知道：我在支持你，像以前一樣，以后也一樣。”佩珀溫柔地笑道：“還有，下次不要坐在椅子上睡覺，對脊椎不好。布魯斯托我說，他說不想把一個男人抱到床上.睡覺，相信你也不想成為被抱的對象。這絕對是噩夢一樣的經歷，也會是你一生的污點……哈哈哈！”
說到最后，佩珀忍不住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