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重色輕友?
簡照了照鏡子,難得給自己畫了個淡妝,掩蓋了輕微的黑眼圈。她先去營地的食堂拿了兩杯牛奶,兩個三明治。想到索爾的胃口,又拿了個培根煎餅和法式牛角面包。
來到索爾的房間,房門敞開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簡露出姨母笑:“看不出來。索爾竟然是會好好疊被子的男人,粗中有細……”
“我也看不出來。”
“啊!”簡被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艾瑞克博士,你嚇了我一跳。”
住在索爾隔壁的艾瑞克博士說道:“抱歉,還有昨晚索爾壓根沒回來。”
簡:“您怎么知道?”
艾瑞克:“人老了,睡眠淺……索爾可不是那種輕手輕腳的人,而且你真覺得索爾起床會動手疊被子?”
簡臉一紅,旋即擔心道:“他在哪兒?”
艾瑞克攤手,開玩笑道:“我哪知道,不過有神盾局的特工遠遠跟著他,想來不會被黑熊叼走。”
這附近當然沒有黑熊,但到處毒蛇、蝎子、蜘蛛等有毒生物,艾瑞克這么一說,簡反而更擔心了。
艾瑞克看著小跑著離去簡,輕笑:“現在的年輕人啊。”
索爾就在臨時營地外的一塊風化的巖石上,安靜地坐著,有幾分像行尸走肉。
“索爾……”看到喪到極點的索爾,簡滿腔的話語煙消云散,“吃點東西吧。”
“不餓,不想吃。”
“多少吃一點吧。”
簡把食物塞到索爾手里。
看著一臉擔憂的簡,索爾不忍將手里的食物丟掉,掰了塊面包放進嘴里,卻味同嚼蠟,如鯁在喉。
索爾哽咽道:
“父王死了,母后怨恨我,阿斯加德,再也沒有我的容身之所。”
“妙爾尼爾也好,雷電之力也好,還有什么意義呢。”
“我,失去了所有。”
簡跟著心疼,輕輕抱住索爾。
索爾抱著簡,眼淚無聲地留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拿著望遠鏡的斯塔克:“嘖嘖,真是患難見真情。”
“你什么時候變成偷.窺狂了?”邁克怒道,“還有,這是我的房間,滾蛋!”
斯塔克不為所動,問:“你準備啥時候告訴索爾真相?”
邁克反問:“我說過要告訴他真相嗎?”
斯塔克想了想,說道:“好像沒有。靠,你不會想讓索爾一直被蒙在鼓里吧,太殘忍了……”
邁克說道:“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應該由我來說。索爾和洛基這么多年的兄弟,如果當面對質,你覺得索爾是信我,還是信洛基?”
斯塔克想了想,道:“洛基。”
“所以,我何必枉做挑撥離間人家兄弟之情的小人呢。再說了……既然奧丁覺得現在的索爾沒有成為神王的資質,為什么不退而求其次選洛基?因為洛基不是長子?當然不是!很簡單,洛基比索爾更加不合適。”
比起索爾的“莽”,洛基的“陰”更加不適合成為神王。
所謂王者,堂堂皇皇,就算用計謀,也該用陽謀。
一個王者成天陰惻惻琢磨著陰謀算啥?
洛基適合輔佐索爾,幫他做陰影下的事務。
可惜兩個王子沒有自知之明,愁死奧丁了
“放心吧,比起洛基,索爾更加符合阿斯加德人的期望,他擁有一大票的支持者。會有人來告訴他真相。”
“而且——苦難,能讓一個人快速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