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打招呼：“丹尼……右手還好吧？”
丹尼：“沒事，就是有點脫力，恢復得差不多了。”
“哦，那就好。”
“左右女朋友”要好好珍惜，不要失去了才扼腕嘆息。
與其他人打招呼。
再次見到杰西卡.瓊斯。
邁克心里有點不自然，表面上沒表現出來而已。
好在杰西卡與盧克之間沒有親密，不然邁克就很尷尬。
幽深小徑……不能因為走過，拓寬過，并且灑下白露，就不許其他人走。除非你將幽深小徑變成自己獨有。
關鍵是，邁克沒有這種想法，所以也沒權利去阻止別人盯上那條小徑。
然而理論是一回事，實際又是一回事。
男人就是這樣啦。
自己吃著碗里，看著鍋里，但是就是不許別人碰碗里和鍋里。這是身為雄性動物的本能。
邁克松了口氣。
有些事情明知無可避免，但只要看不到，至少不尷尬。
作為捍衛者聯盟的核心，馬修上前，問：“邁克……亞歷山德拉和高夫人呢？地下到底發生了什么？”
馬修的語氣很客氣。
大概明白了，邁克就是那種吃軟不吃硬，隨心所欲的人。
換以前，同樣的話，馬修講出來多半像在質問。
“兩個死了。”邁克說道：“高夫人殺了亞歷山德拉，然后高夫人被惡魔附身的亞歷山德拉殺了。然后手合會安裝的定時炸彈爆炸，就這樣，還有什么要問的，趁我現在心情不錯，一次性問完。”
“惡魔？”杰西卡瞪大眼睛。
倒不是懷疑，只是科幻風一下子轉為魔幻驚悚，有點不適應。
邁克說了兩個字：“黑空。”
眾人不明所以，唯有夜魔俠若有所思。
“不如讓她來解釋好了。”邁克微微嘆氣，仰頭，“下來吧，我不喜歡別人別人在我上面。”
“嘁！”
艾麗卡從小巷樓房天臺跳下來。
之前她與馬修在大樓前相對無言，然后丹尼和科琳從大樓出來，艾麗卡就走了，馬修沒想到了艾麗卡竟然就潛伏在附近，而且躲過了他的聽覺。
艾麗卡面對邁克和捍衛者聯盟的諸人，一點不膽怯，說道：“數百年來，手合會一直信仰一個名為‘獸’原始惡魔。手合會的‘黑空’便是原始惡魔附身的容器。”
說著，艾麗卡臉色有些黯淡。
“我就是手合會篩選和培養的容器之一。只是不知為何，亞歷山德拉突然改變了主意。如今看來，應該是亞歷山德拉與原始惡魔立下了新鍥約。”
“我猜，新契約的內容大概是，如果亞歷山德拉被殺，或者奪取龍骨化石失敗，原始惡魔便附身在她身上，殺死敵人，再復活她。”
“被原始惡魔復活至少需要兩個條件，祭品和被復活者的尸體。另外，被原始惡魔復活的人有各種副作用，復活次數越多，副作用越明顯。而且，被復活者的靈魂終將歸于原始惡魔，否則亞歷山德拉何必苦苦尋找龍骨化石續命呢。”
艾麗卡看著邁克，眼神復雜，說道：“黑空是手合會的最強底牌，沒想到你竟然能打敗它……”
“呵~附身在一個癌癥晚期的老女人身上，打敗它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邁克撇嘴……最強武器，也只是手合會的最強武器，說得好像天下無敵的樣子，唬誰呢？！